王姑姑盯着他看了半晌,摇摇头:“娘娘,您现在是皇妃了,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
“您是陛下三年孝期满宠幸留宿的第一人,那是天大的恩典,可您要是自己失了体统,那就怪不得别人说闲话了。”
陈清和低着头,嗯了一声。
“老奴说这些都是为您好。”
王姑姑语气缓和了些,“这宫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您呢,太后娘娘,各宫的娘娘,还有前朝的大人们……您可得小心着点。”
陈清和心里一凛。
是啊,这不是在家,这是皇宫。
一步走错,可能就是死。
“我明白了。”
王姑姑点点头,退了出去。
陈清和坐在那儿,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肚子咕咕叫,他才想起来还没吃饭。
居然还是校友
接下来的几天,陈清和过得生不如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学礼仪学到天黑。
走路、请安、用膳、梳妆……每一样都像在受刑。
他学得痛苦,教的人也痛苦。
张嬷嬷被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摆摆手:
“算了,娘娘,您就这样吧,老奴尽力了。”
陈清和如蒙大赦。
可宫里关于他的传言,却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陈妃娘娘走路带风,像个练家子。
有人说陈妃娘娘请安像拜把子,豪迈得很。
还有人说,陈妃娘娘用膳的时候,一口能吃半个馒头,比太监还能吃。
这些传言传到陈清和耳朵里,他只想撞墙。
更糟的是,别的宫里的娘娘开始来找茬了。
第一个来的是住在隔壁翠微宫的林贵人。
这位林贵人位份比陈清和低,但入宫早,自恃资历,一向看不上陈清和这种靠跪求来的妃子。
她来的时候,陈清和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他实在受不了整天坐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了两套广播体操。
林贵人一进门,就看见陈清和在那儿“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整个人都傻了。
“陈、陈妃娘娘,”林贵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您这是……在作法?”
陈清和动作僵在半空,慢慢转过身,看见林贵人和她身后一群憋笑的宫女,脸腾地红了。
“我、我在锻炼身体。”他干巴巴地说。
“锻炼身体?”
林贵人上下打量他,眼里满是讥诮,“娘娘还真是……别具一格。”
陈清和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但没接茬。
他不想惹事。
可林贵人不打算放过他。
她走进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陈清和面前:
“听说娘娘前几日侍寝,陛下很是满意?”
陈清和头皮发麻。
可千万别问细节啊,他还没实战过啊!
“还行。”他含糊道。
“那娘娘可得抓紧了。”
林贵人笑得不怀好意,“男人对女人,新鲜劲儿也就那么几天,娘娘要是抓不住,以后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