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顺朕带走了,他年纪大了,该歇着了。”
“以后您这儿的事,朕会派人来管,母后,保重。”
门关上。
屋里传来太后急促的咳嗽声,还有瓷器摔碎的声音。
陈清和跟着夏侯曜走出院子,手心全是汗。
“你把刘顺带走了,太后会不会狗急跳墙……”
夏侯曜冷笑,“让她跳,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使唤谁。”
两人上了马车。
陈清和忍不住问:
“刘顺你打算怎么处置?”
“审。”
夏侯曜说,“他是太后的心腹,知道的事不少,审出来,太后那些勾当,就藏不住了。”
这是要拿刘顺开刀,逼太后现形。
“那密道呢?还查吗?”
“查,当然查。”
夏侯曜眼神冰冷,“不仅要查,还要把它堵死,太后想跑?门都没有。”
马车驶离行宫。
陈清和回头看了一眼,那精致的院子,在夕阳下像座华丽的牢笼。
太后在里面,还能蹦跶几天?
-
回到宫里,天已经黑了。
夏侯曜没歇着,立刻提审刘顺。
刘顺被关在慎刑司,赵七亲自审。
这老太监骨头硬,一开始什么都不说。
可赵七有的是法子,不到两个时辰,刘顺就扛不住了。
供词送到养心殿,夏侯曜看完,脸色铁青。
“好,好得很。”
陈清和接过供词看。
上面写着,太后确实和滇国勾结。
段思明答应太后,只要她助滇国拿到救灾之策,并在适当时候打开城门,滇国就扶夏侯明登基,让太后继续垂帘听政。
至于密道,是太后多年前就暗中修的,通到城外一座庄园。
庄园是荣亲王的产业,现在归了夏侯明。
太后计划,等滇国事成,就从密道逃走,去庄园和夏侯明会合。
“这老妖婆……”
陈清和气得手抖,“为了权力,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
“她要过基业吗?”
夏侯曜冷笑,“她要的,从来只有权力。”
“以前是先帝,后来是我,等弄死我换个夏侯明,只要能让她掌权,谁当皇帝都行。”
他把供词扔在桌上。
“赵七,带人去把那庄园抄了。”
“密道两头都堵死,派人守着,还有,段思明那边,加紧盯梢。”
“朕倒要看看,没了太后这个内应,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
赵七退下。
陈清和走到夏侯曜身边,握住他的手。
“你打算怎么处置太后?”
夏侯曜沉默了很久。
“她是先帝的皇后,是我的嫡母,杀她,不行,关她,已经关了,可这次她碰了底线。”
他转头看着陈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