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别的文明真正试过、真正打出来过的路径。
奥丁回答了周默的问题。
“以宙灭当前投放在地球的分体强度,大概率不会过数秒。”
数秒。
短得残酷。
“也就是说,”奥丁的声音压得很沉,“进攻节奏必须快到近乎不给它喘息。”
这句话一出,周默眼底的东西立刻变了。
托尼更快。
他立刻把这条情报和周默的panb拼在一起,眼睛都亮了。
不是松气。
而是某种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支点。
“不是在瞎赌。”他盯着屏幕,声音很低,却很快,“我们是真找到了理论支撑。”
周默没有接话。
但他显然也已经想到了一样的东西。
不同形态极切换的连击。
有可能让宙灭来不及完成单一频率适应。
这不是单纯堆火力。
不是靠一次最强爆去硬碰。
而是靠切换,靠节奏,靠在那短短数秒里把不同频率的攻击一口气塞进它体内,让它根本来不及消化,也来不及把某一种力量彻底适应掉。
奥丁看着他们,最后提醒了一句。
“这种打法成功前提只有两个。”
控制区里更静了。
“一是攻击者必须能在极短时间完成多形态切换。”
“二是每一击都得真的打到宙灭体内或核心回路,否则只是花里胡哨地给它挠痒。”
这一句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所有刚升起来的热意上。
切得快,不够。
打得多,也不够。
必须打进去。
必须打到它真正用来吞噬、适应、转化的地方。
否则前面一切推演,一切节奏,一切风险,都会变成无效消耗。
托尼脸上的光没有灭,只是更锋利了。
周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那种不动里,明显已经有什么开始重排。
奥丁说完,投影开始消散。
仙宫金殿的背景先淡了下去,随后是神王本身的轮廓,一寸寸化作流动的金色光尘。
就在彻底散去前,他只留下最后一句。
“别把希望只押在最强形态上,真正的猎手靠的是时机和组合。”
声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