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她杀了?”
“杀了有什么用,你看看下面。”
沈谕也跟着望去,那些暗探已经全部拿下。只是个个烈性,相继吞毒自杀。
“你既然是公主的影子,那自然知道公…舒容的下落。”那人问道。
“知道知道,她被关在地牢。你现在放了我,我继续装作公主,去将她放了。”沈谕说道,“可……”
“可什么?”那人问。
“这样一来,我就是背叛了公主,肯定难逃一死。所以,兄弟几个逃命能不能带上我。我存了些银钱,够我们逃命使。”沈谕指了指公主府:“就放在府内。”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话中真假。
“或许可以试一试。”几人商量一番,同她说道。
看来这个舒容身份真就不简单,这几人宁愿放过她,也要救她出来。
“那兄弟几个就等我的好消息,最迟明日晌午,我一定把舒容姑娘带出来,你们就在后门等候,记得挑上好的快马。”沈谕一番啰嗦的嘱托,煞有其事。
“若是敢骗我们……”几人握紧剑,朝她威胁道。
“不敢不敢,我以舒容姑娘性命起誓,若是欺骗,不得好死。”沈谕郑重的说道。
“去吧。”几人催促道。
沈谕头也不带回的一路跑,却又不敢大喊陈山。唯有进了公主府,才算是安全。
“她刚才以谁的性命起誓?”
“没听清。”
“好像是舒…”
“草,抓住她。”
沈谕慌乱的戴好面纱,又不放心的用袖袍遮了遮。后头传来急促下楼的脚步声,这才顾不上大喊道:“陈山!救我。”
片刻之间,她感觉人头快要落地。她娘嘞,再给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瞎扯淡了。
似有刀剑厮杀的声音,只是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安静下来了。沈谕转身,吓得腿脚僵硬,不敢动弹。
血顺着那人长剑滴落下来,他站在暗处,与她身影重叠,真就如同她的影子一般。刚才还穷追不舍的几人,齐刷刷的倒在地下,血涌而出,身体一阵抽搐。
她长这么大,连擦破点皮都要贴个创可贴,哪见过这般血流模样。
她指着那人:“你,你杀的?”
那人自暗处走来,脸逐渐清晰,沈谕看得清清楚楚,正是萧策,他的脸上有喷溅的血迹。
萧策拿起一块衣角,擦了擦剑,对着她说道:“难不成是毕月姑娘动的手。”
她哪敢居功,只是又问道:“萧统领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