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朕将亲自在城门相迎。”沈谕斩钉截铁。
天气不好,也不知刮的什么东南西北风。沈谕叹了一个又一个的气,面若冠玉怎么还没来。
未过多久,只见远处凯旋的军队不断向城门赶来。
“陛下,是萧将军。”张内官一脸堆笑。
她也不瞎,只是这萧将军的军队越走越近,迎头的怎么是个一脸胡须又一脸沧桑的老将军。
“你管这叫面若冠玉?”沈谕捏了拳头,对着张内官邦邦两拳。
“陛下,这是萧老将军,年轻的时候确实是面若冠玉。”张内官解释道。
“臣,萧途参见陛下。不负先帝所托,已将大凉驱至边外,这是大凉的议和书。”萧途跪拜在地,双手将议和书举过头顶。
沈谕草草一看,直接扔在地上:“朕不同意。”
众人皆是一惊,伏在地上。
沈谕:“派个公主来和亲,这不是打朕脸吗?给朕接着出兵接着打。”
她是要亡国的昏君,议哪门子的和。
“陛下。”
从那不远处的马车内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声,沈谕寻声望去。
一个异域打扮,身形娇小的女子,婀娜前来。
“这是?”
“陛下,这就是大凉和亲的公主,兰讫。”萧途解释道。
“不,朕是问他。”沈谕指着站在兰讫身后的男子,一身乌黑盔甲衬得七尺之驱格外轩昂。眼藏锋芒,威而不戾。就是这,脸上划了几道印子还未好。
这就是战损装啊!
沈谕阴恻恻一笑,好俊的小将军。
“这是臣子,萧策。”萧途回答道。
“拿还颜膏来,一盒不够,要一箱。这么俊的脸,可不能留下疤。”沈谕说道,手不自主的欲拂上他的脸。
“谢陛下垂爱。”萧策半膝跪地。
“陛下。”兰讫娇滴滴的又喊了一声。
“巫女,假冒大凉公主,来啊,给朕关入大牢。”沈谕甩袖,拒绝了她的贴贴。
她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
那兰讫却扫过一记阴狠目光,从发上取下金簪,向沈谕刺去。
“去死!”兰讫自带解说,只是下一秒却被萧策扣倒在地,硬生生将她手腕脱了臼。
惊魂未定,沈谕连连呼吸几口气:“给朕把大凉打成筛子。”
七十有三…正是闯荡的年纪。
“陛下,萧将军父子还跪在殿外。”张内官提醒道。
“不急,朕在等下雨。”沈谕说道,挥着狼毫,欲要作诗一首。
张内官:“陛下为何要等下雨?”
沈谕顿了顿:“雨天自带bg,朕再去罚他们,衬得朕愈发像个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