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凑近一听。
“皇姐,有人要害我。”沈端流下一行清泪来。
“你也吃菌子了?”沈谕翻了个白眼,“别赖朕,咱俩是打一个娘胎出来的。”
她仔细瞧了瞧,除了脸色差点,看不出沈端有任何不妥来,跟她玩谍中谍?
“端儿,这是怎么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母后扑了过来,“皇儿啊,可不兴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母后,母后,儿臣不孝,恐怕无法在母后身边尽孝了。”沈端安慰道。
沈谕瞧着不对劲,沈端这是在演呢,好老弟,甭说舒容,梳头梳毛我都给你塞榻上去。
“端儿,你不要吓母后。”她悲从心来,“这几日你就要登基的啊。”
“母后,这事我可以代劳。”沈谕凑上前来。
醍醐灌顶,她侧着头看向沈谕:“就这么干!龙椅你先坐着,等端儿病好了,再换回来。总不能让贤妃那个不争气的回来继承大统的好。”
沈谕瘪瘪嘴,这是一屋子戏精啊。
待母后离开,沈谕踹了踹床榻:“别装了昂,起来起来,也不事先说一声,差点露馅。”
“皇姐,我是真病了,太医说我气血两亏,只能卧床静养。”沈端无奈道。
“你他娘的就不能节制点。”沈谕哼哼道。
“我是中毒啊!”沈端欲哭无泪。
“谁干的?”沈谕不由心跳加速,提起中毒,她都有应激反应了。
只见沈端垂下头,哀叹道:“是舒容,没想到她是大凉的细作,潜伏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今日,我已经将她关起来了。”
沈谕再惊,长吸一口气,拍着他的肩:“真不愧是我弟,快刀斩乱麻。你养好身体,朕再寻十个八个王容李容的服侍你。”
“不了。”沈端叹了口气,“我已封心锁爱,不会再动心了。”
沈谕咋舌:“出家好啊,是清冷佛子的好苗子。”
“皇!姐!”
沈端悟了,终日将自己关在公主府,早也诵经,晚也诵经。
沈谕隔三差五前去探望,嘱托护卫看得严实些。坊间在传,公主孝感动天,大衍军队才能这么快得胜归朝。
一连多日,不知走了多少繁缛的程序,沈谕终登大宝。
看着跪在一地的满朝文武,沈谕思考着如何做一个昏君。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请陛下早作打算,择立皇后。”肖太傅高声喊道。
“是啊,陛下。”众朝臣纷纷附和。
“陛下,皇后关乎国本,一日不立后,臣就是晚上也不敢睡觉啊。”
“这话是谁说的?”沈谕问向旁边的张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