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穿什么盔甲。
“殿下醉了,臣扶殿下回房休息。”萧策看着她,忍不住一笑,似心领神会般盯着装醉的沈谕。
不怪沈谕不老实,刚才想到这辈子连男人手也没牵过,若真就任务失败,岂不是亏大发了。
沈谕直呼头疼得厉害,又撞进萧策胸膛半分。后干脆装晕,动也不动。
“殿下?”萧策喊了一声,见她并不回应,干脆打横抱起,跟着汤汤将沈谕带回房间。
“将军,奴婢伺候殿下休息。”汤汤勤劳的忙上忙下,又是脱靴又是擦手。
沈谕眉头皱得更深,这不胡闹吗。她一手推开汤汤的手,一手揉了揉眼睛。
“去烧醒酒汤来,本宫头疼的厉害。”沈谕嘟嘟囔囔道。
汤汤看了看一旁的萧策,又为难道:“麻烦将军看顾着殿下,奴婢去烧醒酒汤。”
汤汤又将窗户关紧了:“醉酒了不能见风,奴婢去去就回。”说罢,连门也带上了。
萧策干脆蹲在殿下的身旁,忍不住道:“殿下,人走了,不必装了。”
“咳咳。”沈谕尴尬的笑了笑,坐直身体,“其实我是有话同你说。”
“月头正好,何不亭下说。”萧策戳穿了她,顺道又凑近了一分,“还是说,亭下不方便。”
再近一分,沈谕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沈谕往后一缩,心中又暗自后悔。
第二人格嘲笑道:怂货,怕什么,嘴上去。
第一人格:蛙趣我不敢啊,没有经验啊。
又怂,活该母胎单身二十多年。
第一人格:我是女生懂不懂,矜持,矜持懂不懂。
第二人格:我懂个蛋啊,上次都滚一张床了,就该把他拿下!你是长公主,你怕什么。
萧策见她许久不说话,不知合计着什么。心想也是,她若不多思多想,恐怕早就没命了。
想到此处,他伸手揉了揉她依旧皱着的眉头。“殿下既然信臣,我们便是同盟。若是殿下想达成什么目的,臣愿成为殿下的助力。”
沈谕哑口,怕说出来亡国的目的,他这个忠君爱国之人,怕是要提刀砍了她。
只是这眉心处些许温热,沈谕的脸即刻红了。
“咳……”沈谕结巴道,“其实我想问,刚才宴会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哪一句?”萧策问道,他说了太多,一时想不起她要问哪句。
沈谕回答的声音愈发的小,只听得嘟嘟囔囔结结巴巴道:“就是怪本宫毁了你的亲事。”
萧策站起了身,忍不住一脸笑意,甚至也扶了扶眉头:“哈哈哈,那本是推脱陛下的说辞。”
“好啊,你欺君。”沈谕腾的站在床上,指着胆大包天的萧策。
萧策回头看向她,站在床榻之上的她高出自己一些。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脸染透了红晕。他从未觉得,长公主殿下这般可爱过。她掐着腰,指着他的模样,像个嗔怒炸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