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姑娘对草民有救命之恩,草民愿为世子赴汤蹈火。”“好,你且随我来。”姜蜜急忙带着乞丐和手上的证据前往公堂。姜蜜正带着乞丐赶到了门外,正巧看到了县令将案板上的竹签往地下一抛,命令侍卫将霍然带下去。“慢着!”她眼眸微睁,大声喊道。县令被这一声吓了一个激灵,有些生气的望向声源处。“来者何人?!”姜蜜镇定下来,提起裙摆,带着乞丐进入了大堂之上。“县老爷!您不能妄下决断!这件事情绝不是表面如此!”姜蜜朝着县老爷行礼,然后抬眼厉声说道。县老爷看着一脸无畏的姜蜜,摸了摸脸上的胡须,怒极反笑。“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官冤枉你们了?”姜蜜昂起脖颈,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没错,县老爷我举报县里的大夫陷害我们,请县老爷彻查!”姜蜜握拳,一脸正气地看着县老爷,神情语气不容退让。在旁边站着的大夫们冷眼相看,听到姜蜜说他们陷害,先是慌了神,不过随后便镇定下来。他们相互传了个眼神,倒是要看看姜蜜能拿出个什么证据!“这位姑娘,你这、可不能空口无凭冤枉别人啊!”有一位大夫先是说道,随后一脸蔑视的看着姜蜜。其他的大夫也附和这位大夫的话,纷纷点头。“就是啊,县老爷明治神断,怎可能冤枉人!”“莫不是,这位姑娘和…”有个大夫最先发问,神色惊讶,微微张嘴,“是一伙的?”瞬间,大堂之上吵闹的不可开交。县老爷怒极,“啪”地一下将案板敲在案桌上。“放肆,大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大夫们看到县老爷生气了,都纷纷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县令皱着眉头,转眼看向姜蜜,眼神带着审视。“姑娘,你说你们是被诬陷的,可能拿出证据,判案可是要讲证据的!”姜蜜即使在县令审视的目光下,神色依旧淡定,她徐徐开口。“我自然带了证人来。”说完,这句话,姜蜜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乞丐,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现在可以说话了。乞丐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县老爷,这是小人收集来的药材…”乞丐说完,然后从自己的衣兜掏出来用纸包裹着的药材,然后递到了县令的案桌上。“这些药材是导致老百姓中毒的原因,而草民是最早收到了姜小姐的恩惠,所以药物也没有被下毒,就证明了姜小姐的药材并没有出错,反而是…”乞丐没往下继续说,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然大变的大夫们一眼便缩回头去了。这架势,不言而喻。县令拆开乞丐递来的纸包,果然里面有几味药材,然后用手捏了几下。眼中闪过狐疑。随后他叫来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个带人分别去这姑娘家里,和这几位大夫的药堂去搜搜,看能不能发现这几味药材。”侍卫抱拳应下,随后便带人前去查看。然而一旁的大夫却是眼神交流频繁,大堂之上他们不敢乱说话,只能如此。反观姜蜜这边倒是淡定的很,她眼神关切地看着一旁的霍然。霍然笑了下摇摇头,示意她安心。侍卫办事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回来了。“老爷,这是从药堂中发现的药材,均符合纸包里的药材。”侍卫将从药堂收集来的药材展现在县令面前。县令对比了两个纸包里面的药材,定睛一看,果真是如此。县令看到结果是这样,倒是没了办法,如今人证物证都在。显然霍然是被冤枉的,于是他拿着案板在案桌上敲了一下,肃声道。“既然如此,那霍公子便是无罪。”县令正要释放霍然的时候,旁边的大夫却是突然闹了起来。“县老爷!您不能放了霍公子啊!”“对啊!”县令听着这些人的吵闹声,脑袋快被震炸了,他厉声道。“都肃静!”“本官问你们,为何不能放了霍公子!?”大夫们说的一脸正气,仿佛自己是为民除害一般。“县老爷,您是一县之主!您不能放任自己的百姓被人危害,倘若您要是放了霍公子,那么百姓们的性命将会收到威胁啊!”姜蜜听到这话倒是冷笑一声,她直勾勾地看向那群大夫,“我倒是不知道,为何霍公子就会威胁到百姓的性命了?”大夫们看着姜蜜的眼神,觉得心里发怵,也憋不出个所以然。脸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