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片金叶子,塞给人。
这本就是因为帮他解围才有的这些事,惊竹说什么都不收秦时宇递过来的金叶子。
可秦时宇平日里,我行我素的惯了,压根就不理睬他。
直接道:“我不习惯欠人的东西。”
原来只是为了跟他撇清关系啊,但惊竹还是感激他的。
手里攥着那枚金叶子,笑了笑,“秦公子,就一块帕子,没那么贵重。”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人撞了撞肩膀,
沈逸之朝他眨了眨眼,小声道:“给你就收着吧。”
秦时宇最讨厌啰哩啰嗦的人了,沈逸之真怕他在啰嗦下去,秦时宇就该揍他了。
而且他们不是朋友,认识吗?
收一些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这几个哪个没有收过秦时宇给他们的东西啊。
那可比这个金叶子贵重多了。
虽然这样,惊竹还是不能收。
他将目光看向了最近的桌子上。
☆、真是麻烦
瞧了瞧刚刚秦时宇用来洗手的那坛酒,又看了看秦时宇。
将金叶子放到了桌子上,“刚刚秦公子帮了我,这坛酒理应我来请您。”
“随你的便吧。”秦时宇抬腿就往楼上走。
沈逸之扯着惊竹跟秦时宇一起回了楼上。
剩下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有段时间没动过手了。
正巧手痒呢,这人就送上了门。
几人轮番的暴揍了那男人一顿,招呼来人,将人跟丢破物似的,扔到了街上。
回到二楼,几人还在讨论着刚挨打的人。
就瞧见秦时宇旁边坐着一个人。
“秦公子,不跟我们介绍一下这小公子啊。”
惊竹没有让秦时宇介绍他,而是自己起身,“我是惊竹。”
“之前没见过你,你是哪里人?最近才来京都的吗?”
那群人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直问得惊竹有些无措。
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看了一眼端着酒杯的秦时宇,掩在桌子下的手握了握,脸色略微有些涨红,小声道,“我住在南风楼,不是京都人士。”
听到南风楼三个字,刚还叽叽喳喳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人。
顿时鸦雀无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做。
秦时宇看了眼惊竹,真是没想到这人怎么能傻到这般地步。
端起酒杯,在离他最近的沈逸之身上拍了一下,“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有些震惊的沈逸之被拉了回来,眼睛在秦时宇跟惊竹之间转了转。
无措的回道,“没什么,没什么。”
秦时宇那里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