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夫妇两人朝着御书房走去。
阮白虞握着君离的手,低声,“方贵嫔那么做,是想要连罪方侯府吧?”
君离‘嗯’了一声,捏了捏她的手,“方贵嫔出阁之前并不是重视,整个侯府也就只有方延川待他好一点。”
所以,这也不难理解方贵嫔为什么要对阮白虞动手,然后又要连罪方侯府了。
在她心里,就算是阮白虞有错,可是方侯府的绝情才占大头,她都不会放过阮白虞,怎么可能会让方侯府逍遥法外。
“所以,在明知你在场的情况下,她还是对皇后娘娘和初初动手,一旦成功,既能让我痛苦也能让方侯府连罪,就算真的没成功,她也能连罪方侯府。”
阮白虞说完,叹了一口气,“脑子是挺好使的,可惜。”
“可惜什么?”君离低头看了一眼阮白虞。
阮白虞抬头看着他,认真开口,“我就是觉得自己命好,亲人和睦,不像那些家族利益至上。”
君离沉默。
其实,豪门望族都是利益至上的,像这丫头的那些家人,放在外面那是异类。
亦或换句话说,那些人在权利面前迷失了本心,但阮泓那些人没有,他们把握着分寸行事,绝不做超出底线的事情。
在权利面前,他们看到清楚,活的清醒。
御书房。
君离将阮白虞留在外面,自己一人进去。
屋内,君宥坐在主位上看着折子,按样子似乎是早就算到君离会来,故意等候。
君宥摆手免了君离行礼问安,温声开口道:“皇叔是想问今日之事是否是朕布局?”
君离站在屋内,看着椅子上的男人,并未急着开口。
君宥抬头对上君离冰冷的目光,笑了笑,不紧不慢开口:“皇叔有了家室后,都没有以前冷冽了。”
以前的目光里,冷得一丝温度,而如今,虽冷可有是有温度的了。
交易
君离顿了顿,沉声开口:“一旦有个挂念的人,自然会有所变化。”
不止是他变了,君宥也变了。
比较之前,他如今更像是个帝王,狠戾冷血的不行。
“皇叔,这里就我们两人,不需要打哑谜。”君宥抬手揉了揉眉心,往龙椅里一靠,开口道:“朕很累。”
君离转身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君宥,冷声开口,“皇上和方贵嫔做了交易?”
来御书房之前,他一直在想今天这件事是否是君宥所为。
但见到君宥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件事情不是君宥所为,但他确实知情的,只是他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嗯。”君宥大大方方承认了。
君离不言,看着君宥。
君宥抬头看着端坐着的男人,开口:“方贵嫔恳求朕留方延川一条命,朕允了。”
至于方贵嫔要做的,那自然是连罪方侯府。
只不过,不知君宥也没有算计到万曦雨这边呢。
万曦雨肚子的可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