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和周清菏是两情相悦,招认个屁!”男人啐了一口,很有骨气的开口。
阮白虞歪头看着一家子,“接下里有点吓人,怕血的捂上眼睛别吓着。”
说完,阮白虞扬起鞭子一鞭子就抽过去了。
一张勉勉强强能看的脸瞬间布上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一群女眷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对于阮白虞的手腕,也是被惊到了。
周伯爵也是被吓到了,看着笑容盈盈的少女,骨子里发寒。
长平候府这是教出来个什么怪物!!!
护国公为首的一群男人看着阮白虞,眼里露出欣赏继而又是满满的怜爱。
哎,有他们这群男人在,虞姐不需要这么厉害的。
男人疼得直骂脏话,可是话都没说完,又挨了一鞭子。
“啪。”
男人顶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倒在地上直打滚,眼睛不慎被抽到早就鲜血淋漓。
郁五渊缄默。
就他和阮幕安的话,肯定能看出阮白虞抽人的手法是内行人,看上去轻飘飘的鞭子落下去疼得要命。
“都说了我这个人心狠手辣,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命根子,把你丢掉小倌楼里去。”阮白虞挥了挥手里的鞭子,慢悠悠的话落下来让男人雄壮的身体直打颤。
“招招招,我招!!!”
男人颤颤巍巍的开口,疼得说的都不连贯了。
“是,是我身边的…这两个女人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嘶……今天去那间厢房里睡一个女人,还说…嘶……说事成之后我就能成……成为乘龙快婿,我我我,我就是被钱财迷了心,我真的什么没做,姑奶奶你来的及时,我真没碰到……她一个手指……”
林旭麻溜的将证词写下来,然后将证词和印泥递给素巧。
素巧拿着过来,拽起男人的手染上印泥,摁上指印。
染血的鞭子挑起那个婢子的下颚,阮白虞慢悠悠开口:“小姑娘你呢,是自己说还是我动手?”
“我招!我招!”那婢子吓得抖成筛子,继而倒豆子似的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并且还从她身上搜出了一瓶迷药。
素巧拉着婢子的手在证词上摁上手印。
阮白虞拿着鞭子走上去,看着面如死灰的周青韵,慢悠悠开口:“人证物证俱全,周二小姐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阮白虞,有些事情咱们最好适合而止,你这滥用私刑、屈打成招,一届女流如此心狠手辣,要是传出去我看你能不能嫁人!”周伯爵冷声开口威胁。
在座的人,从老到小,脸色都阴沉下去了。
阮白虞漫不经心笑了起来,对于这个威胁完全不放在心上,“去,你现在就去说,告诉所有人我阮白虞心狠手辣滥用私刑,不过我怕到时候金銮殿会多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你威胁我?!”周伯爵看着阮白虞,满目不屑。
他事情的时候很隐秘,区区一个阮白虞怎么可能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