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五步。
现在暴起伤人,连赵子杰的衣角都碰不到,就会被乱枪打死。
赵家是这座城市的庞然大物。弄死一个底层混混,只是一句话的事。
不能掀桌。
退一步,转身走出这扇门。
城南的沙场会被其他势力瓜分。刚聚起来的几十号兄弟会立刻散伙。他陈二狗会重新变成那个在地下室吃泡面的废物。甚至活不过今晚。赵家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棋子。
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在生存面前,黄金一文不值。今天跪一个戏子,换两百万和城南的盘子,这笔买卖划算。
只能进。
展现出足够的疯魔。让权贵觉得他是一条好用且咬人的恶狗。
陈二狗大步走到桌前。
倒了一杯酒。
双膝一弯。砸在地毯上。
“莎莎小姐,我敬你。”
陪酒女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赵子杰大笑。
“好!好一条听话的狗!”
笑声未落。陈二狗已经抓起那瓶七十度的烈酒。咬开木塞。
仰起头。
咕咚。咕咚。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胃里。
食道被烈火灼烧。胃酸剧烈翻腾。
一整瓶烈酒,半滴没漏。
陈二狗把空酒瓶重重砸在桌上。
砰。
他拿起那把军用匕。
反手握住刀柄。
噗嗤。
刀刃直接扎进左边大腿。直没入柄。
鲜血瞬间染红了牛仔裤。
陈二狗面部肌肉紧绷。没有出任何声音。
拔出匕。带出一串血珠。
噗嗤。
第二刀。扎在右边大腿。
拔出。
噗嗤。
第三刀。紧挨着第二刀的位置。
三刀完毕。
陈二狗双手撑在圆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
血液顺着裤腿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抬起头,直视赵子杰。
“赵少,这酒够劲。”
包厢里安静下来。
四个保镖不自觉地把手从后腰移开,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