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墨菲没有动。
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如果那团马赛克能被称为头的话。
他抬起右手。
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轰鸣。
下一秒。
极度诡异的一幕生了。
那些正在全冲锋的动力装甲,突然齐刷刷地停滞在半空。
不是时间停止。
因为周围飘浮的碎石还在下落。
接着。
滋滋滋——
画面像是被按下了倒放键的老式录像带。
冲锋的军团开始后退。
喷射的火焰倒流回推进器。
射出的激光缩回枪口。
指挥官那句“开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火开”。
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推挤。
而是因果律在这一刻生了逻辑回滚。
冲锋这个动作,被判定为“无效”。
甚至被判定为“从未生”。
几万人的军团,就像是一群提线木偶,被那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拽回了出点。
吕墨菲站在原地。
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领带。
【如果事情可能变糟,它就已经是最糟了。】
一行黑色的文字,如同诅咒一般,缠绕在他的脚下。
每一个字都在扭曲、蠕动,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
墨菲定律。
在凡人眼中,这只是一种对坏运气的调侃。
但在他手中,这是绝对的规则。
冲锋可能会失败吗?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会失败。
在他打响指的那一刻。
这个概率被修正为了oo。
所以。
冲锋必然失败。
军团必然退回。
这不讲道理。
这不讲科学。
这甚至不讲魔法。
这就是赤裸裸的耍赖。
瑞克·桑切斯手里的酒壶滑落,砸在操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