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变得极其诡异。
原始人疯狂进攻,每一击都毁天灭地。
玦天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但他就是打不中。
要么是脚滑,要么是风沙迷眼,要么是突然岔气,甚至有一次,天空中莫名其妙落下一道雷,正好劈在原始人的石棍上,把他震飞了出去。
这就好比一个满级战士在打一个站桩法师。
结果战士全是iss。
【卧槽?】
【这挂开得有点过分了吧?】
【百分百闪避?】
【不,这不是闪避,这是运气……】
【这特么谁打得过?我想举报他开挂!】
【官方挂壁二号位实锤了。】
祭坛上。
原始人喘着粗气,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
那是他自己用力过猛造成的反噬。
“我不信!”
原始人咬牙,准备燃烧本源拼命。
“别费劲了。”
玦天终于开口。
他把玩着手中的铜钱,看着狼狈不堪的原始人。
“现在的我,代表着天意。”
“你要杀我,就是逆天。”
“天要你输,你不得不输。”
玦天往前走了一步。
啪。
原始人脚下的地面再次裂开,他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玦天面前。
耻辱。
极度的耻辱。
玦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那个书生朋友教过你很多道理。”
“但他没教过你算数。”
玦天指了指脚下的血海。
“我用了三十六万族人的命,换来了这一刻的绝对气运。”
“你拿什么跟我斗?”
“拿你的蛮力吗?”
原始人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动不了。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他,那是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
“为什么?”
原始人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玦天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即将崩塌的世界壁垒。
那里,无穷无尽的黑暗正在侵蚀这个位面。
“世界病了。”
玦天淡淡道。
“只有把所有的毒瘤都切掉,才能活下去。”
“天命族是毒瘤。”
“你是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