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人)停止了哭泣,因为他的脸被抹平了。
“这就是……至高神性吗?”
-喃喃自语。
“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突然闯了进来。
那是cef博士。
他手里拿着一把霰弹枪,但枪管已经弯成了麻花。
他看着那个实体。
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不是神。”
“那是……编辑部。”
……
光幕上。
那团混沌终于停止了变化。
它似乎玩够了。
它重新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依然是那个墨色道人。
但这一次。
他不再是画中人。
他站在了画纸之外。
他低头。
看着脚下那无数个正在崩解、哀嚎、混乱的位面。
就像是看着一群在显微镜下挣扎的细菌。
“无趣。”
道人开口。
声音不大。
却压过了宇宙大爆炸的轰鸣。
他抬起右手。
拇指和中指轻轻捏在了一起。
那是打响指的动作。
但在所有人的感知中。
那不仅仅是一个动作。
那是断头台的闸刀正在升起。
那是核弹的射按钮正在按下。
“故事太长了。”
道人说。
“该翻篇了。”
他身后的虚空中。
无数的数据流汇聚成了一支巨大的毛笔。
笔尖饱蘸浓墨。
墨汁滴落。
每一滴墨水,都淹没了一个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