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的声音宏大无边,震得星河颤抖。
“吾为大帝,镇压世间一切敌。”
“什么至高神性,在吾的极道法则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狂妄。
为了证明自己的无畏,也为了洗刷刚才面对“光标”时的恐惧。
他直接探出了神念。
强横的神识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直接扫向了天幕画面中的那本《缢王悲歌》。
他要读。
他要当着诸天万界的面,把这所谓的“至高神性”踩在脚下。
“让本皇看看,这里面写了什么狗屁东西。”
神念触及剧本。
书页无风自动。
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幕:众神在欢笑,鲜血是美酒。】
至尊不屑一顾。
“低俗。”
翻开第二页。
【第二幕:国王被绞死,臣民在狂欢。】
至尊冷哼一声。
“无趣。”
翻开第三页。
【第三幕:你也在这里。】
至尊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神念僵硬在半空。
原本轻蔑的面容,瞬间凝固。
那不仅仅是文字。
那是某种……规则。
某种凌驾于天道、凌驾于法则、凌驾于逻辑之上的“叙事毒素”。
每一个字,都在蠕动。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化作了一个上吊的绳圈。
文字不再是信息的载体。
文字变成了活物。
它们顺着神念,疯狂地钻进至尊的识海。
“滚……滚出去!”
至尊咆哮。
他开始疯狂地挥舞手臂。
他体内的皇道法则全面爆,试图驱逐那些钻进脑子里的东西。
但没有用。
那些文字在篡改他的认知。
在重写他的逻辑。
在屏幕上。
在所有观众惊恐的注视下。
那位曾经无敌的至尊,缓缓站了起来。
他解下了腰间那条染过真仙之血的腰带。
他的动作僵硬,机械,像是一个被提线木偶操控的傀儡。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笑。
一种扭曲的、极度痛苦却又极度狂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