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留着还有用。”
李杳点点头,“行。”
金宝:?
行什么行?
“一个司神阁的人能有什么用?”
金宝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到他爹面前,拿走了溪亭陟手里剥好的橘子。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对你们有用的人?”
金宝凑近溪亭陟,“爹,你该不会是想去司神阁当阁主了吧?要是你把司神阁拿下,我是不是就是少阁主了?”
溪亭陟转头看着他。
“你从小就不像我,也不像你娘。”
金宝眨巴眨巴眼睛。
“娘以前跟我说过,我是她亲生的。”
他转头看向李杳,“娘,你是不是背着我爹在外面还养了一个?我是不是像外边那个?”
不像溪亭陟也不像李杳,那他只能像外边那个了。
李杳拿过他手里的橘子,剥了一瓣塞进嘴里。
“不是。你虽然不像你爹,也不像我,但你蛮好笑的。”
金宝:“……这算是夸我吗?”
李杳没回答他,只是道:
“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金宝看着李杳和溪亭陟离开,他拿起桌子的橘子剥皮,剥完了之后塞一瓣进嘴里。
丰都山种出来的橘子就是很甜,拿两瓣去骚扰椿生。
他刚出府,就看见何罗鱼垂头丧气的回来,何罗鱼看见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不动弹了。
金宝见状,抬脚碰了碰他的鱼尾。
“不是去给小白送东西,怎么蔫头耷脑的回来了?”
“小白要成亲了。”
何罗鱼垂头丧气又伤心至极。
金宝一顿,新郎肯定不是它,要是它,它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没事,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请你喝酒,带你去借酒消愁。”
“不要,没心情,没胃口。”
何罗鱼抬起脚,转身就想要回府。
金宝一把拦住它,抓着它的鱼嘴。
“没事,不用担心银子,今天我请你。”
他拎着何罗鱼就往霜袖的酒楼走。
“有心事就要说出来,这愁呢,说出来就有人分担,咽下去就是苦胆。”
酒楼里,朱青再次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她清点了一下人数,皱着眉道:
“轻袅和銮紫呢?”
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看,最后一个女弟子看向祝山月道:
“山月,轻袅师姐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她人呢?”
祝山月微顿,随即道:
“方才在河边放纸船的时候,我与两位师姐走散了,不知道两位师姐去了何处。”
朱青看着她,“既然是跟着你走散,那你去把两个人找回来,明日午时我们就离开地蓝。”
“是。”
祝山月下楼的时候,霜袖专门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