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起身,满面笑意。
夜挽澜却岿然不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只是轻笑了一声:“那么喜欢动口,是不是泔水车从你面前路过,你都就要尝尝咸淡?”
“……”
屋子内有片刻的寂静。
盛韵忆的笑僵在了脸上,她有些不敢置信地转头:“你说什么?”
“请不要冲我叫。”夜挽澜微微偏头,“我小时候被畜生吓过,比较害怕。”
“你……!”盛韵忆的脸都绿了,是屈辱的。
看似句句不带脏字,但骂得却极狠。
她从来都没有当众这么骂过。
夜挽澜仍看着吴大师,等待着他的下一轮提问。
“我们需要当场画,才能够证明实力。”吴大师淡淡地说,“否则这个世界上沽名钓誉之辈那么多,如何判断真假?”
林握瑜意识到了几分不对。
吴大师的态度,似乎过于疏远厌恶了。
难道并非是在电话里所说他后面几个月没空,带不了夜挽澜,而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
陶会长神情倒是柔和:“坐,挑你最擅长的画。”
笔墨被送到了夜挽澜的面前,宣纸铺开。
“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吴大师起身,“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他时间宝贵,可没那个功夫看夜挽澜的小学生作画。
一不小心又震惊了,澜姐带飞
盛韵忆不过是问出了正常人都会问的问题,何必那样咄咄逼人?
吴大师已经对夜挽澜的感官差到了极致,甚至并不想和她同处于一个空间下。
而他师兄为人是很和蔼,可一旦涉及到绘画,比他还要严苛,他不怕夜挽澜用手段走后门。
“韵忆小姐,别和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丫头置气。”吴大师追上盛韵忆,“女孩子家家,竟然说出那般粗鲁的话,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怎么教她的。”
“吴叔叔,这您就又误会了。”盛韵忆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微微一笑,“她小时候父亲就消失了,这么多年不见人,估计是死了,母亲好像也改嫁了吧,去了港城豪门,她从小就没有父母教呢。”
“难怪。”吴大师淡淡道,“她又怎么能说她学绘画学了十三年?”
盛韵忆只是微微一笑,没再言语。
先前在吴大师的办公室中,她听见夜挽澜的名字时,已经开始心乱如麻了。
夜挽澜竟然没死在燕山那场地震中?
没死也就算了,怎么连伤也没有受?
运气就这般好?
只不过她并没有将她的情绪表现出来,否则阅人无数的吴大师也一定会觉察到她的不对。
夜挽澜没死,那么她也的确无法松下那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