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必定是找不到了。
顾安宁点点头。
“吃吗?”三十岁大哥从兜里摸出一支棒棒糖,他给赵明月的闺女买的,买的时候多买了一根,原本想要逗老爷子玩给老爷子吃的,但这僵尸哭的这么可怜,大哥递给他,“我以前……想我妈的时候,我爸就给我买一根。”
他也不知道这大僵尸为什么要哭。
但感觉他脸上,好难过啊。
和当时想妈妈的时候那种难受,很像。
赵遂愣愣的看向三十岁大哥手里的东西,有些模糊,看不清。
哦。
原来是眼泪糊住眼睛了。
啊!
好丢人!
赵遂猛地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顾安宁接了那棒棒糖,扯开外包装,直接把糖怼了赵遂嘴里。
“唔”
赵遂下意识躲了一下,没躲开。
舌尖儿瞬间被甜蜜包围。
带着淡淡的……荔枝的味道。
他死之前,吃过几次荔枝,很甜。
赵遂没忍住,眼泪顺着脸颊落。
三十岁的大哥没想到他……一个僵尸……就……感情这么……脆弱啊?
一时间有些无措的看看顾安宁。
顾安宁摇头说没事,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
三十岁的大哥一走,赵遂拉了一下椅子,很随意的坐下。
黑金的长袍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很难说的悲悯,他嘴里含着那棒棒糖,“乳娘也说……想母后的时候,吃一颗饴糖。
“可孤……宫里的糖,不能随便吃,每次孤想娘亲,都不敢和乳娘说,孤就……舔一舔母后寝宫的青砖。
“有一年冬天,青砖实在太凉了……”
“噗!”不等赵遂话说完,顾安宁没忍住,一下笑出声。
别人舔冰你舔砖。
赵遂一脸泪,哭的正投入,茫然看她。
顾安宁笑的抖,“你舌头粘住了啊?”
赵遂:……
“你怎知?”
顾安宁哈哈哈哈哈笑出声。
赵遂瞪她,“你就没有想过你娘吗?”
顾安宁哈哈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