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大营,中军帐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十二金仙已去其七,这种惨痛的损失,让一向以算计着称的燃灯道人都有些乱了方寸。
“老师,这十绝阵……难道真的无解吗?”
姜子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他虽然手握封神榜,但也从未想过这场仗会打得如此惨烈。
“无解?哼!”
一声冷哼从帐外传来。
紧接着,两道仙气飘飘的身影走进了大帐。
左边一人,身穿白袍,背负松木剑,虽然不是十二金仙之一,但一身修为却深不可测,更是被誉为福德真仙的——云中子。
右边一人,身穿大红道袍,头戴鱼尾冠,面容看似年轻,却透着一股太古洪荒的沧桑与狠辣。
他腰间挂着一个黄皮葫芦,手里把玩着一个贴满符咒的草人。
西昆仑散人——陆压道人!
“云中子师弟!陆压道友!!”
燃灯大喜过望,连忙起身相迎。
“你们终于来了!!”
“贫道听闻诸位道友遭劫,特来相助。”
云中子微微稽,神色淡然。
“那十绝阵虽然凶险,但也并非没有破绽。贫道这里有几根通天神火柱,专克煞气,或许可破那一阵。”
“至于那个所谓的‘天帝’凌逸”
陆压把玩着手中的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不管他是何方神圣,只要中了贫道这钉头七箭书,二十一日之后,也要三魂七魄尽散,化为灰灰!”
“钉头七箭书?!”
众金仙闻言,皆是一震。
这可是传说中最为歹毒的诅咒之术!
杀人于无形,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一死!
“好!太好了!!”
姜子牙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有此秘术,何愁那凌逸不死?!”
“只是此术需要设坛作法,每日三拜,需二十一日方可竟全功。这期间,大营不可有失。”陆压提醒道。
“放心!”燃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贫道亲自为你护法!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撑过这二十一日!”
商营,中军大帐。
“报——!!”
一名探子飞奔而入。
“启禀太师!西岐城外的岐山上,突然筑起了一座高台!那陆压道人正在台上作法,对着一个草人拜个不停!”
“草人?拜?”
闻仲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坐在上的凌逸却突然笑了。
“钉头七箭书。”
凌逸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陆压,是想咒死我啊。”
“什么?!钉头七箭书?!”
赵公明大惊失色。
“前辈!此术乃是妖族秘传,极其阴毒!一旦中招,神魂日渐消散,二十一日后必死无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