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待不了!”景逸程说,“你快点走,别说我把你东西都给你扔出去。”
姜易扬呵呵的笑,“景总,别说的好像你没行李似的。”
两个男人对峙,几秒后,都像想到什么了似的,快速起身,朝客房跑去。
夏晚榆坐在贵妃榻上,听着从客房里传来噼里扑通的声音,烦躁的重重叹了一口气,两个公司老总,现在像小学生打架似的。
李姐听到动静,急忙从厨房出来,问:“俩人是不是打起来了?”
“甭管,让他们打去,挺大个人了,都跟小孩儿似的。”夏晚榆拉着脸说。
李姐担心的问:“会不会打坏了呀?我去劝劝。”
“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才好呢!不用劝,让他们打去!”夏晚榆又是一声长声叹气,靠在那里不说话。
十多分钟后,客房里的声音渐小,李姐说:“我去看看。”
这一次夏晚榆没阻止。
客房里,两个大男人瘫坐在地上,各自的行李混在一起,撒的满床满地都是。
“诶唷,这脸上都挂彩了。”李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说。
“快起来,我给你俩上点药,要不这明天更得肿。”李姐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完起身出去了。
景逸程看着姜易扬,“你是不是还不走?”
“你走我就走。”姜易扬回道。
“行,咱俩就耗,看谁能耗的过谁!”
李姐拿了药箱,在客厅里喊两人出来。
景逸程和姜易扬看着彼此,从地上站起来,都不太自在的去了客厅。
夏晚榆懒得看两人,低头玩着手机,下最后通牒,“上完药,你俩痛快给我走!”
“晚榆,我——”
“晚榆,其实是——”
夏晚榆生气的打断两人的话,“都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快点从我家消失!”
李姐看两人还要说话,拿着棉签的手扳正两人的头,说:“都别动。”
两人知道这是惹晚榆生了大气了,都乖乖的听话了。
片刻后,李姐给两人上好了药,“好了,明天你们俩再自己上吧。”说着,拿着药箱走了。
夏晚榆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冷声开口道:“你们俩快走,谁都不许在这!快!”
景逸程和姜易扬面面相觑,垂头耷拉脑的回了客房,收拾各自的行李。
没多时,两人从房间出来,看向夏晚榆,刚要开口说话,却没得到这个机会,夏晚榆先两人开了口,不耐烦的说:“别说话了,快走!”
两人谁都没敢吱声,灰溜溜的离开了。
两人一走,夏晚榆感觉世界瞬间清净了,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
李姐送了药箱回来,还在劝着夏晚榆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