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赵大樟求生意志强,从昏迷中苏醒。
明嫣然松了一口气,她不是专业医护,不敢随便指点。
偏过头问蒲顺雨:“村医呢?”
他道:“村医因余震所害,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蒲顺雨的话,破灭了希望。
蒲大月焦急:“娘,他到底得了啥病?没有村医,没法活了?”
无外伤属于内科,她哪能知道?
明嫣然如实摇头。
赵家人悲从中来,赵老太的眼泪打湿了赵大樟的衣襟。
赵大全红着眼眶说:“娘,要不给二弟冲喜?”
“把弟妹娶进门,二弟的病兴许就好了。”
赵老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啊对!”
“反正交换八字了,迟早是我们家媳妇,早点进门!”
放眼一看,周围人在点头。明嫣然脑袋瓜嗡嗡的!
冲喜不符合她的价值观,没忍住开口:“或许有别的办法。”
视线聚焦而来,她硬着头皮说。
“孩子他爹有一柜子书,兴许能找到救治赵大樟的办法。”
村里送孩子读书的人家有十来户,学业小成的唯有蒲童生。
明嫣然好歹是大财主的女儿,认识的字比普通农家女多,大家只有选择相信。
赵老太拉着明嫣然的手,恳求她尽力帮忙,她被赶鸭子上架,成了半个村医。
跟着蒲顺雨走进下一家,病人是蒲家族亲。
青年面色蜡黄,呕吐不止,食欲不振。喝一点水,马上就吐出来了。
小孩脾胃虚弱,尚可理解。成年人如此,明嫣然感觉严重了。
询问得知,对方没有病史,且第一次出现此等情况。
她一筹莫展,在生活区域来回检查。
看见大锅和碗里一圈黄色,是凝固沉淀的泥。
她语重心长道:“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但常言道病从口入。”
“都喝竹子水、或无根水吧,别再喝不干净的水了。”
话很快传到赵家。
附近被闹醒的村民纷纷起夜,坐在篝火旁讨论。
大家聊了许多,没人说出更好的办法。
讨论到尾声,更多人选择相信明嫣然。
蒲晓云鄙夷:“老娘们惯会臭显摆,她懂医术吗?你们就信她!”
这话遭来其他人鄙夷:“你有能耐,咋不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