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差点就说,是怀了。
这两天不但记性不好,嘴也不好。
顺嘴就说的毛病好像又严重了!
“顾怀锦送来了小蛋糕,说是你喜欢吃的,和他玩的好?”
薄夜直接把游离给抱了起来,像是抱小孩的那种,托屁|股的抱法。
游离本能的圈住薄夜的脖颈,刚要说话,就看到她哥也醒了。
嗯,不知道他哥是不是和小舅舅一样。
还没等箫忘自己坐起来,箫刻已经扶着他坐了起来。
箫忘轻声开了口,“刻!”
箫刻扶着他的手臂的动作一僵,蓦地抬头。
其实箫刻没期待箫忘会恢复记忆,毕竟江肆和游离都没有。
所以,箫忘突然叫他的一声“刻”,就像是给了他一闷棍。
砸的他脑袋嗡嗡,都耳鸣了。
箫刻的唇动了动,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见箫刻不理自己,箫忘又扯了扯箫忘的袖子。
“我摔碗,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箫忘的声音有些闷,好似不太情愿道歉。
但是又为了哄箫刻,而不得不说句,我错了。
游离前一秒还在为哥哥恢复记忆而高兴,可是,再一听他这话,就听出了不对。
薄夜本是要抱着游离去餐桌那里,但也因为箫忘的这话,而停了下来。
箫刻眼里难得浮现出诧异之色,摔碗?
箫忘是摔过碗,但那还是他八岁的时候。
因为箫忘挑食,所以,他为了让他多吃点肉和蔬菜。
就把肉和蔬菜切的很碎,埋在了米饭里。
箫忘一口就吃出来了,扔了筷子,抱着膀坐在那里,怎么都不肯吃饭。
他怎么哄都不吃,他就在他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真就是很轻的一下,他哪里真舍得打箫忘。
箫忘就来了脾气,直接把碗给摔在了地上。
后来箫忘是看他真生气了,才抱着他哄他,说自己错了。
箫刻喉骨滑动,冷声问了句,“你几岁了?”
一碗面扣你头上喂你吃,好不好?
听了教官的问题,游离在心里艹了一声。
哥哥会不会和她之前一样,恢复的意识也是在小时候。
“三岁,不是八岁。”
箫忘乖乖的回答了箫刻的问题。
箫刻眸色沉了沉,还真是八岁的记忆,
箫忘总觉得长大了不好,所以,总说自己三岁。
九岁的时候,也说自己三岁,不是九岁。
二十岁的时候,也是这样说。
箫忘比江肆要好一些,虽然是小时候的记忆,起码他现在记得他。
至于再听到归落的哼唱会不会彻底恢复记忆,那就不是现在该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