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急转弯,一下下的打在他的脸上。
他还和箫刻说了那么多不可能,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蠢的可以。
小东西的演技,证明上学的钱没白花,她是真的有认真在上课。
楚阔看着他三哥笑,觉得这笑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有点恐怖。
等薄夜起身的时候,季星野已经睡着了。
这里的沙发很大,薄夜也就把他留在这里睡了。
他往外走的时候,楚阔追了过来,“三哥,汤承御的事还没说完。”
“他现在没事,不用担心,你顾着江肆就行。”
薄夜之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楚阔看着他三哥的背影,骂了句脏话。
汤承御肯定是病了,三哥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忧心和多人忧心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还不如可着一个人来扛。
——
游离把洗好的键帽,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子上。
其实洗与不洗的差别并不大,本来也都不脏。
虽然是不愿意做的事,但游离还是逼着自己耐着性子做完了。
且做的不给徒弟让她洗第三次的机会!
薄夜进来的时候,游离正端着小水盆要去倒水。
薄夜就看着游离在他面前演戏
游离看到薄夜,立马乖乖的叫了一声,“三叔……”
薄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手里的小水盆。
走过来,问了句,“拿着它做什么?”
“洗键帽,很好玩。”
明明洗的时候,暴躁的恨不得把每一颗键帽都捏碎。
但是这会儿说好玩的时候,脸上的笑却是相当的开心。
薄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键帽,这是玩?
再看躺在床上的虞少卿,睡的兔耳朵耷拉着,乖的不行。
他是不是也恢复记忆了?
他总觉得游离和虞少卿之间是息息相关的。
而餐桌这边,商司亿已经喝倒在地,怀里抱着个拆掉键帽的键盘。
那动作像是在弹吉他,嘴里还哼唧哼唧的。
“杀爷是神,神怎么能站墙角呢,不能啊……”
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薄夜也听到了。
小东西站了墙角?
看来意外知道她恢复记忆的,还不止他一个人。
秦放和小狼也没少喝,两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头挨着头,靠在一起,还握着手。
不知道为何,薄夜忽地生出了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此时的画面,就好似经历了人生风雨沧桑后,终得片刻放松的安逸。
再看站在那里端着小水盆的游离,她就是惹人忧心易怒的根源。
薄夜上前一步,站在游离面前,低声问,“喜欢洗键帽?”
游离握在盆边缘的手指,轻轻地在盆身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