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最强的定心丸。
她出来时,虞少卿就在门口,一手是水杯,一手是药。
游离都没问是什么药,乖乖的吃了。
她低着头说了一句,“我们明天就走吧!”
虞少卿揉了揉游离的头发,笑着说道,“做你还没做完的事。”
游离低着头,双手捧着水杯,肩膀微颤。
眼泪滑落,滴落在了水杯里。
娇润的唇微张微合几次,才问出一句,“我哥……是不是和小舅舅一样,谁都不记得了?”
虞少卿没有说话,拿过游离手中的水杯,而后把她拥在怀里。
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我们离离那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打了他……我该抱抱他的……”游离靠在虞少卿的肩上,哭出了声。
“没事了,没事了……”虞少卿温柔的安抚着。
箫忘彻底的失去了记忆,醒来后,没有笑着叫“刻”,而是用着完全陌生的眼神看着箫刻。
然后又去看自己手上绑着的绳子,看了足足有十多分钟。
便头枕在双膝上,缩着身子看箫刻。
箫刻从来不当着箫忘的面抽烟,但是这一刻,他的手哆哆嗦嗦的点了烟。
吐出烟雾时,有泪从他眼角滑落。
“我是箫刻,是你的教官,也是你哥……”
薄夜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句话,箫刻重复了好几遍,可箫忘丝毫没有反应。
游离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每一个字,心都像是被利器刺过。
鲜血淋漓时,又被撒了盐……
她听到了教官的哭声,那么冷硬的一个男人。
此时哭了……
——
薄家老宅
游离来时,带了一只纯种的阿拉斯加犬,和年糕小时候长的很像。
陈叔一见这狗,还以为看到了小时候的年糕。
“陈叔,它像不像年糕?”游离笑着问。
她已经平复好了心情,事情发生了,也不能沉浸在悲伤里度日。
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坦然接受就是最好的对抗手段。
“像,太像了,老太爷刚才还一直念叨,小少爷怎么还不回来,闹人的很。”陈叔小声的告状。
“怎么还不进来,你是用爬的么?”等不及的薄政衡喊了一句。
那气汹汹的声音,惹的阿拉斯加犬都叫了两声。
“爷爷是会爬么?教教我呗!”游离往里面走时,懒懒的说道。
薄政衡气笑了,回了一句,“会也不教你这个小笨蛋。”
“哎呦呦,这怎么还带了只狗保镖?”薄政衡看着阿拉斯加犬问。
而习惯在外面隐藏的小狼,看了看自己,老太爷怎么还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