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受伤了,眼角有淤青,嘴角也出血了。
他本就脸色苍白,嘴角染着血的样子,看着像是吸血鬼。
游离点了点头,揣在兜里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哥不受控制,不认识她,会伤到孩子……
“疼么?”游离问游枭。
游枭点头,“好疼,哥哥给我吹吹。”
“忍着。”
游离眼尾红了,垂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听到了重物撞墙的声音。
游枭把游离搂进怀里,哄道,“哥哥,别哭。”
游离靠在游枭的身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有点累。
薄夜虽然不喜欢游枭,但那也是游离的亲哥。
“他手臂的伤口需要缝针。”薄夜对游枭说完,便走进了箫刻的房间。
箫刻正在试图抓住一个男人,当看到男人的脸时,薄夜一怔。
箫忘看到又有人出现,便冲着薄夜踢了过来。
从游离这边论,你要叫我一声哥哥才是
正在怔神的薄夜在箫忘要踢到他时,躲开了。
因为江肆,所以,薄夜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很熟悉了。
此人的状态和江肆一样,再加上这张和游离长的很像的脸。
不需要问,也不需要有人来告诉他这是谁,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在箫忘再次向薄夜攻击时,箫刻喊了一声,“抓住他……”
想要抓住箫忘,并不是那么容易,但好在薄夜应对发病的江肆,已经很有经验了。
几招下来后,他和箫刻一起抓住了箫忘。
薄夜看着箫刻用绳子绑住了这人,绑的都小心翼翼,好似很舍不得。
这人和江肆发病后,有一点还不太一样,那就是他被绑后就安静下来了。
靠在那里看他,眼神冷漠。
箫刻坐在箫忘的对面,剥了一颗糖,放进他嘴里,他就乖乖的含着。
“他是哥哥还是弟弟?”薄夜低声问。
“哥哥。”箫刻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薄夜眸色微沉,过了一会儿才问,“他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箫刻没说话,薄夜就知道,小东西还有不少事瞒着他。
薄夜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有些不习惯,他和游离太像了。
而游枭和游离除了眼睛像,其他地方就不太像了。
“他现在叫什么名字?”薄夜问完后,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多。
“箫忘,我九岁时捡到的孩子。”箫刻说着又给箫忘松了松绳子。
其实箫刻一点都不想用绑的方式,来困住箫忘,但是最初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而这个最初,似乎就让箫忘产生了“依赖”,用别的方式,都不能让他安静下来。
怎么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