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嚯的站起来了。
她本来想猫着协和,等他们说完话再找机会溜的,可这两人总把话题往她身上引,她就是来吃口热乎的瓜而已,干什么呀这事。
“我饿了,我去叫薄晏清一块吃早饭了,我们在餐厅里等你们!”
话逗没说完,拔腿就跑。
裴东识亲自去光的门。
他叹一口气,“这下好了,她这一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
岑舒摊摊手,“没关系,妹妹想说就说。”
反正她也不会负责。
以后连人都不出现了,自然就没有新鲜瓜可吃了,念叨一阵子也就过了。
裴东识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岑舒当没看见,回卧室里去,没一会儿,从浴室里传来水声。
洗过澡,她穿着昨天的衣服。
裴东识已经抽了两只烟。
“这就走了?”
他看着正在整理手包的女人。
岑舒轻应了一声,“有点事,去趟医院。”
她倒是不对他隐瞒行踪。
裴东识眉眼间控制不住的有了几分讥诮,“还回来吗?”
岑舒走过来,在他面前弯腰,单手托着他下巴往上轻轻抬起,她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手指细细摩挲着他唇上被亲吻过的地方。
“别问这个,有缘还是会见的。shi”
你被嫌弃了
裴东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和她距离很近,近得看进这女人眼里,都是一片带白芒的虚无。
他压了压嘴角,抽了一口烟。
他真想把烟吐在她脸上,可薄唇一张,仍是偏过头去吐的。
“我下午离开临城。”
“嗯,我知道了。”
岑舒站起身,手还托在他下巴那,顺便在他脸上揩了一把,“走了啊。”
她走得潇洒,头也没回。
裴东识后知后觉,从他主动透露自己的行程起,他在这女人面前就已经输了。
昨晚上的事,还有他们如今的关系,岑舒是一句可延申的幻想都没给他。
他就像是被“一时兴起”的某个随便选择一样。
人走了,把他的心给悬得高高的,这和古代被宠幸后第二天喂绝子药的妃子有什么区别!
真他妈的……
艹蛋!
……
南娇娇慌慌张张的跑回房间里。
薄晏清将她接住,抱起来,抬了下她的腿,她自然的缠到他腰身上。
“跑什么,有人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