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没到,周围的蝇营狗苟聚过来不少,胆大的企图和她一块跳舞,站她后面都快贴到一块去了。
裴东识一口吞了半杯白酒,酒还含在嘴里没咽下,他边走边解开衬衫袖扣,一把将岑舒给拉到怀里来。
她倒是不怕,被他牵着手还能转一圈,最后是后背撞进他怀里,裴东识顺势搂住她的腰,凌厉的黑眸自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脸上一一点过,想过来抢美人的一秒打消了念头。
毕竟他们只打算出来寻欢作乐,并不想招惹麻烦,何况那男人一看就惹不起。
岑舒想喝酒,但瓶子里快见底了,她对着瓶嘴,得仰着头才能勉强喝到一口。
裴东识没动,任由她靠在他肩窝里。
他稍微侧头,低敛着眸子,借着闪得鬼迷日眼的灯光,瞧见她脸上的醉态。
“再喝就真醉了。”
“什么?”
岑舒看向他,姿势没动,她轻轻扭动,带着他也慢慢轻扭,她另一侧的手抬起来,勾着他脖子往下拉,稍微蹭高些凑近他耳畔吼:“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裴东识耳朵快麻了,他偏开头躲过,脸色很是不郁。
岑舒以为他是要走,立马从他怀里翻了个身,手不但没松,力气还更大了,另一只拎着酒瓶的手也抬起来,抱着他脖子。
她盯着他看,盯着盯着,忽然委屈的瘪嘴,“我美不美?”
裴东识喉间吞咽了一口,咬咬牙,沉郁的脸色越发不耐,企图拉下她一只手,“别闹了。”
“问你呢,”岑舒推开他的手,又抱回去,“我到底美不美?”
裴东识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美。”
“那你要不要我?”
裴东识扶着她肘弯的手一顿,忽而抬眸,定定的盯着她。
他手上忽然用力,将她彻底拉近怀里来,彼此间空出的那一丁点距离都没了。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岑舒,你看得清我是谁吗?”
守身如玉
岑舒盯着他看了好久。
久到眼神都涣散了。
她要是脱口而出一两句跟他调情的话,裴东识反而不忐忑,才不过十几秒,他心里不知怎的,很突兀的涌上来一股火气,突然把着她的腰不然她继续扭。
岑舒懵了一下,瞧了瞧他,又仔细端详,看得很认真,然后踮起脚,似乎是想要贴近他耳边来说。
裴东识不想惯着她。
偏偏身体很诚实,她只不过是揪着他领口上那颗扣子,轻轻拉扯了下,他便已经弯腰去迎合她。
“你是我的……”
岑舒咬着音,慢慢转头,距离太近,以至于动作时嘴唇是擦着他耳垂到脸颊,有意无意的停在他嘴角。
失焦的眼儿直直的看着他眼睛。
哑声呢喃:“男人。”
裴东识心口积蓄的怒意瞬间冲顶。
推开她转身就走。
没了依靠,岑舒身子晃了晃,跌了好几步,撞到别人的后背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