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坐下时,旁边桌的沈父正在和旁人敬酒,两人视线一对,他立即撇开视线,表情僵了一瞬,神情再没之前那么自然。
没多久,他就端着酒杯去了别处。
墨庭深来得晚,一身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从京城回来后,他又去了一趟乔家,该善后的,该给的,都解决好了,也没躲着乔曼,有些事当面说开了最好,说不开也没事,之后不见面总能断了她的念想。
他那场婚礼无疾而终。
薄晏清等人没有细问,上一次聚一起的时候,墨庭深简单提过两句。
他来,自然也被安排在主桌。
“陆大小姐也在,稀罕。”
陆臻臻冲他扬了下酒杯。
“这么早就喝吗,没开车来?”
陆臻臻:“开了,叫个代驾就行,也没多远。”
“行,那我赔一杯。”
墨庭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冲陆臻臻晃了下空杯子。
他把杯子放薄晏清面前,还没往下落,就被推开了。
“拿走,你喝过的我不碰。”
墨庭深嗤道:“没碰你喝的那地,看你贞洁那样。”
薄晏清一脚踹他腿肚子上。
“嗯哼~”
墨庭深怪叫了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薄晏清嫌弃的翻白眼,“看看场合,你怎么到哪都发骚。”
墨庭深笑着坐下来,“还没有燕迟的消息吗?”
“没联系我。”
“那估计悬了,他过去多久了,有老参谋的人跟着,失联了,但不至于遭遇危险了,我差点没忍住就查了,怕打草惊蛇,反而给他添麻烦。”
谁小王八蛋呢
薄晏清道:“你偶尔也该做点人事,跟你无关,能瘪着就瘪着。”
“你这话说得,”墨庭深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太无情了,枉费燕迟跟你好了那么多年。”
“他真出事,会想办法联系我。”
墨庭深啧了一声:“你永远排在我前头,不服。”
“不服憋着。”
薄晏清用力抖了下肩膀,跟墨庭深侧开些距离。
上前菜了,这桌没外人,他夹了几个点心放南娇娇面前,她就抬了抬眼,正捧着手机玩游戏,薄晏清将她坐在屁股下的外套衣摆拉出来,平整的顺好,跟一旁的墨庭深说话,手也没从她衣服上拿开。
忽然衣摆扯了一下,南娇娇手指钻进来,在他手心里勾了勾。
薄晏清立即回头,她朝前面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