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不怪你们,找几个人,查一下这家酒店,该下的人都给我下了,不接受任何人求情。”
“是。”
陆臻臻拍了一下南娇娇,“我们回去。”
南娇娇应了一声,想了想,提醒道:“你查一下陆氏是不是被海外势力盯上了,我刚才找你的时候,经理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外国佬。”
陆臻臻眉眼一跳。
她的势力范围下,有崇洋媚外的东西了。
回去时是保镖开车。
南娇娇把陆臻臻的外套盖在她腿上,还没到家,陆臻臻又睡过去了,应该是体内残余的药效还没散。
外国佬用的药比黑市上的成分更下三滥一些,但没多少毒性,类似于蒙汗药下多了些计量,睡一觉就行了。
到家后南娇娇没叫醒陆臻臻,也没让保镖搭把手,她打算自己把陆臻臻给扶上楼去,却在车刚一停稳,有人在外面敲车窗。
南娇娇看了一眼,将车门打开,“阿辙哥。”
“嗯,”高辙应她,眼神是往里瞧的,“臻臻在里面?”
他虽是问,但问得很确定。
南娇娇点点头,先从车里下来,高辙侧开一步让路,护着她头顶,等人下去后,他绕到另一边车门去,刚把车门拉开,陆臻臻的身子跌出来,他一把扶住。
他来
突然从舒服的座椅换成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陆臻臻额头恰好磕到他胸骨上,人没醒,但脸色很臭,烦躁的啧了一声。
高辙没动,也没叫醒她,等她自己在他怀里找位置又睡过去了,他才将她从车里抱出来,腿上的外套也拎起来裹着她身子。
“娇娇,”他经过南娇娇面前站定,“你今晚有时间吗?”
南娇娇看他一眼,知道高辙只敢偷偷的来,以陆臻臻的矫情劲,未必愿意见到他,万一晚上醒来,还会跟他闹,他向来知道陆臻臻什么脾气,分手后也没有一次主动来纠缠过她。
今晚他能这么快赶来,应该是他藏在暗处的保镖汇报的,他对陆臻臻的行程了如指掌,如果今晚什么事都没有,他不会露面,但陆臻臻险些遭了毒手,他急慌慌的就来了,连外套都没穿,也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久,手都被冷风给吹皱了,抱着陆臻臻的双手能见着手背上突起的骨骼线条。
“有。”
“那你跟阿辙哥上来,今晚帮我照顾一下臻臻,我送她上楼就走。”
“好。”
南娇娇应了一声,她跟在后面。
这栋公寓南娇娇之前来过,门是密码锁,她记不住,高辙知道,他给她念,她就输入数字。
门开后,南娇娇先进去,把灯给打开,来不及换鞋,先把门口的路给让开。
高辙进来后,却是将灯都给关了,只留了玄关的一盏灯,开关两次,把灯光调到最暖。
他将陆臻臻的鞋脱掉,抱着她熟门熟路的进去主卧。
南娇娇没跟进去,她瞧了一眼虚掩的房门,自动走得远一些。
玩了会儿游戏后,高辙才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