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他没给自己太久的难堪,抬头时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他压了压嘴角,“好。”
陆臻臻一眼都没再看他。
陆父去将高辙给拉住,想劝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也知道劝高辙不如劝陆臻臻,可陆臻臻那块难啃的骨头,谁能撬得动啊!
急得陆父不得不跟南娇娇使眼色。
可南娇娇也难做,她不好掺和别人的感情事,况且她心是偏陆臻臻的,没给高辙脸色看,是因为她没那个立场,可不代表她就能帮着美言两句了。
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她刚打算开口,陆母从厨房里出来,朝这边看了一眼,开心道:“都回来了呀,那人到齐了就开吃吧,我做了皮皮虾,阿辙调的料水,我刚尝了一个,可好吃了。”
她喊着陆臻臻,也叫了南娇娇,说话的时候还在吩咐下人切水果。
“都愣着做什么呢,快过来呀。”
高辙还没走,陆臻臻是真不待见他,就要赶人,南娇娇一手捂住她的嘴,凑近耳边小声说:“有什么事,待会儿你们单独说,别在父母面前闹,让伯父伯母跟担心。”
训斥
陆臻臻横斜一眼,就差骂她是哪头的。
偏偏陆母已经在往这边走了,陆父小声说:“臻臻,你妈妈这几天感冒了,去医院挂水,还吃了药,今天才好转。”
陆臻臻心头一跳,“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一点感冒,你妈妈不让我说,我们在医院里碰见阿辙了,是他跑前跑后的照顾,要不是他抱你妈妈上下车,我这把老骨头哪里折腾得起,今早还去医院复查了,你妈妈说什么都要阿辙留下来一块吃饭,他推不掉,但私底下问了我你到家的时间,本来是打算你回家之前就走的,是我骗了他。”
故意把时间往后面说。
这才让两人正好撞上。
“而且,你妈妈还不知道你和阿辙的事。”
陆臻臻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她最烦别人拿捏她,可是她在陆母面前向来乖巧。
她什么都没说,甚至在饭桌上和高辙也没露出一点破绽来。
她把高辙剥的皮皮虾都吃了,高辙刚抽了两张纸巾,折两下,她自然的靠过来让他擦嘴。
饭后,陆母装了许多点心,还有熬的奶茶,分装成几杯都给了南娇娇,另外还准备了一份,点心和梨子水,让高辙带回去给他爸妈尝尝。
走之前,陆父把高辙叫到书房里。
以往陆臻臻都会等着高辙一起走。
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关系变了,她也就没耐心了,频繁看时间,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直接去书房里叫人。
陆父只好放人,只是看脸色,分明还有话没说完,却又顾忌陆臻臻在场,又把话给咽了下去,只吩咐了两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现在退下来了,公司都交给了臻臻,你多帮衬些,还有,任何情况都跟我打电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