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挑了一眼床上脱得只剩一条裤子的薄晏清,“先擦哪啊?”
薄晏清脑后掂了两个枕头,肩膀一并抬着压枕头边缘,稍稍抬眸看着她,“要不你出去叫寒川进来?”
南娇娇一巴掌拍他左腿上,“好意思么,你让一个男人给你擦澡!”
薄晏清哼了哼,忍过了没忍住,喉咙里呛出闷咳来,“你轻一点,打坏了。”
南娇娇都懵了,狐疑的盯了一眼他的腿,又盯他的脸,“糊弄谁呢,我拍你的腿,又不是拍你的胸。”
薄晏清无奈的眯了眯眼,“我现在很脆弱,真碰不得,你不管打我哪儿,我都疼。”
南娇娇思考了一下,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她赶紧把毛巾放下,挪着凳子到他大腿那。
一猛子趴了下来,“是么,我看看。”
收拾你足够
她在那儿人仔细的研究,薄晏清却莫名的并了并双腿,把着南娇娇的胳膊把她往上拽了一把。
倒是没把她给拽起来,力气小,不过南娇娇总算是肯抬头看他,“干嘛?”
薄晏清眼神往下走了一眼,“要命。”
“你哪里疼?”南娇娇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说,”薄晏清一字一顿,“你盯着我……腿看,要命。”
“我不就是看看你的腿么,又不是看……”
那什么。
南娇娇有时候挺恨自己秒懂的。
偏偏某人的表情,非要给她的想法再印证一下。
她臊得慌,拿手捂薄晏清的眼睛,“你、你要点脸啊。”
薄晏清闷笑了一声,喉结上下轻滚,发出一声低浅的:“嗯。”
他气息是往下喷的,可南娇娇却觉得手心被他的呼吸给烫了一下,她正了正脸色,拿开手去拧热毛巾。
一本正经的给他擦身子。
慢慢的,别的地方都擦了,就剩一个地。
南娇娇悄悄瞄了两眼,还是没那勇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啥,明明做的事情纯洁得要死,可薄晏清躺在那,难得一见的脆弱,偏一张脸有种文弱书生的儒雅,又有点可怜,她心里暗搓搓的有种糙汉子想下狠手蹂躏人家的变态念头。
这辈子还有什么时候,他能躺在那认她揉圆搓扁。
多特么好的机会。
南娇娇又拧了次毛巾,把爪子伸向某人的裤头。
薄晏清腰身侧挪了一下,轻微闷哼了一声,“乖乖,眼睛都快盯穿了。”
“我……”南娇娇板着一张正气的脸,“我给你擦身子呢!”
薄晏清笑了一声,“你再想想,我不是死了,也不是没力气,收拾你足够。”
南娇娇的手颤了一下,往回缩,就那么一下,她那点色色的念头下去了一半。
最后还是没那么勇,却也生气了,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起身大步往外走,“我叫寒川去!”
她身后,薄晏清也同样松了一口气。
忍了许久,真的差点没忍住。
她到底懂不懂,对男人来说,无形的撩拨最致命。
真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