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燕迟匆匆赶来,远远的,看见窗边站了道人影。
走近后看清了脸。
“高先生?”
高辙抬头,他背抵着墙壁,和燕迟打招呼的时候,站直身子。
燕迟往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陆大小姐在里面?”
高辙抿唇,“嗯。”
“多亏了陆大小姐,她先看见新闻,我刚好在附近应酬,要不是她通知我,我也不能及时赶过去。”
高辙眼睫半垂,清水般的眸子略略一敛,“嗯。”
燕迟心下猛地一突。
每次见到高辙,虽说关系不熟稔,可好歹有陆臻臻和南娇娇这层关系在,高辙对他们这一行人向来是客气有礼的,鲜少会冷淡成这样。
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虽然没有情绪上脸,可心里憋着气是一定的。
也难怪,陆臻臻直接往火场里冲,完全不顾自身安危,高辙这种护妻狂魔怎么可能不生气。
燕迟识趣的没再开口,连递烟的想法都不敢有。
等了不知道多久,门从里面拉开。
陆臻臻扶着南娇娇。
而燕迟第一眼看见南娇娇右手上缠着的夹板,用绷带绕到脖子上挂着。
他眼皮一跳,“这么严重?”
舍不得动她一点
陆臻臻讽笑道:“严重什么,你没看人家都没上石膏么,命活着呢,伤一只手算什么。”
燕迟:“……”
这夫妻两,今天一个比一个不好说话。
他是招谁惹谁了,就往这一站,怎么就成靶子了?
“她这手得住院观察,反正薄晏清在这,她也不肯离开,给她办手续没有?”
大小姐问了,燕迟才敢说话:“还没,我忘了。”
他刚把薄晏清的住院手续办完,交了费用,接到寒川的电话就赶过来了,就怕南娇娇一个人在。
陆臻臻道:“我去办,你带她去手术室外。”
她领着南娇娇走了两步,燕迟赶紧迎上去,扶好南娇娇的手。
陆臻臻转头便走。
从刚才起,就没搭理过高辙。
但她一走,高辙立马跟上去。
他没追,就在后面走,陆臻臻一直在他视线范围内,哪怕她先进电梯,明明看见他来了,头也没抬,直接摁了关门键。
他拧了下眉,等旁边那班电梯。
燕迟扶着南娇娇,也正好是要进电梯的,又那么恰好的,和高辙站一起。
这下燕迟再迟钝也能看出人家闹矛盾了。
客套的聊了两句,高辙的回应始终淡淡的,倒是主动跟南娇娇说话,“手怎么样?”
南娇娇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哭过的小脸儿仍然苍白,“还好,没事。”
“你自己注意点,别碰水,这几天有解决不了的事就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