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想单纯的睡,还是不单纯的睡?”
南娇娇睁眼,蜷缩在他心口上的手指蜷缩着,往手心里卷,她抿抿唇,脸儿埋进他怀里,翁声道:“你想呢?”
薄晏清哪还忍得了,翻身把她压身下。
情到浓时,南娇娇偏头要躲,薄晏清把她拉回来,“别闹,不然刷了牙白费了。”
“薄晏清,你真的老色了!”
“嗯。”
薄晏清拉下她的手,一声压得比一声沙哑:“宝宝,我真的好想你。”
南娇娇抱着他肩膀,视线擦着他耳朵望向上方,嗔道:“说了不让你叫宝宝的,乖乖也不行。”
“白天不叫。”
“……”
南娇娇不说话了,总觉得一开口就得被他给绕进去,但不说话更糟糕,到后半夜脑子晕乎乎的,都记不得他在耳边说了什么,又累又困,身上还酸痛,迷迷糊糊的摸到他伤口,喃喃的说了句:“不疼了吧?真不疼呢?你说不疼的啊,那我当你不疼了哦,可是……薄晏清,我挺疼的,以后再也不捅你了,难受。”
薄晏清眉梢跳了一瞬。
侧低着头,看着怀里睡得脸儿酡红的小脸儿,轻笑了声,“傻子,早不疼了。”
那一刀哪能疼那么久。
真能让他疼的,无非是那一刀是她亲自下的手。
他不提,没想到这事快成她的心魔了。
第二天,南娇娇被闹钟叫醒,下意识的往旁边摸。
这声三叔也是你配叫的
早凉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又翻身继续睡。
赖到必须要起的时候,才起来洗漱,薄晏清的电话掐着点打过来,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挂。
手机要收起来前,裴东识打来电话,省了寒暄,直接说:“你最近跟剧组要几天假。”
“干什么?”
“有点事,请个假。”
“什么时候啊?”
裴东识道:“暂时只确定了大概日子,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跟你说,把假留着给我。”
南娇娇不乐意了,“我留给你做什么,我要谈恋爱的。”
“南娇娇,”她这句话,立马让裴东识秒切换操蛋的老父亲,“你越来越堕落了。”
“啊,是么,”南娇娇拉开门,早晨的过堂风吹在脸上,她神清气爽的扬扬眉,“我快乐!”
裴东识懒得理她,把电话给挂了。
另一边,薄晏清刚下飞机,从通道里出来,寒川等在机场外,拉开后座的车门,等着薄晏清坐进去,突然敏锐的觉察到身后有快速逼近的脚步声,立马回头,二话不说把来人给控制住,待看清那人的脸时,下意识的看向薄晏清。
“三叔……”
叶诗情以一个极其难堪的姿势,被寒川给压在车门上,双手反剪,她脸抵着玻璃,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得从发丝间费力的透出视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