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
楼上,李简和徐述已经到了,坐两侧喝茶,包厢里燃着熏香,气味淡淡的,混着茶香。
燕迟一进来,自觉的把烟给掐了。
坐下后,燕迟给自己和薄晏清,还有墨庭深都倒了杯茶。
李简看他一眼,视线带了一下垃圾桶里的烟头,“燕迟,你少抽点烟。”
“什么玩意儿?”
燕迟都惊呆了,“你追犯人的时候,雪茄不带离嘴的,你一个抽大劲儿烟的,嫌弃我一个抽小烟的,欺负我年纪小呢!”
李简面不改色:“我那是需要保持清醒,只过了嘴没过肺,我像你?”
燕迟翻了个白眼,觉得翻白眼都不足以表达他郁闷的心情,一口把茶水给闷了。
李简没再理他,说了会儿话,薄晏清忽然问:“上面对你的处罚下来了?”
李简顿了顿,笑道:“没大事,就那样。”
“你这回把夜寒年放走,惹怒了上头,听说你停职查办了?”
“啊,”李简的表情,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这次是比之前严重一点,我兜得住。”
点到即止,再聊深点是不能的。
薄晏清端起茶杯,跟李简碰了一下,“有事招呼一声。”
“明白。”
之后谁也没聊正事,但扯淡的话题就燕迟一人说的多,偶尔墨庭深跟他斗两句嘴,旁边还有李简盯着,一顿饭吃得燕迟水深火热,恨不得掏包哑药把这两王八蛋给弄成哑巴。
鉴定结果
饭没吃几口,他就借口拿酒出去了。
哪需要他亲自去拿酒。
李简没拦他,他对这个弟弟,向来是嘴上嫌,心里宠,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为了燕迟追求的自由身,而把自己耗在部队里了。
只要他多立一些功,爷爷就能少想起燕迟,尤其是当年燕迟在军事上展露出的锋芒,他隐匿姓名做的那几件大事,好几个国家都忌惮。
只是这次李简将夜寒年放走的事,触碰了上面的逆鳞。
若是革职查办,停用他,那同辈的,就只有燕迟一个人能顶上去。
真到了被召回京的那一天,燕迟纨绔子弟,现下醉酒笙歌的生活就到头了。
楼下。
吃饭的时候谁也没提鉴定结果的事。
等吃饱后,叶隽才拿出三份鉴定结果。
“我将你和二叔的,二叔和诗情的,以及你和诗情的都做了鉴定,结果在这儿,你亲自看看?”
南娇娇眼都没抬,她擦擦嘴,“不用,你直接说给我听吧。”
叶隽看了她一会儿,没觉出她有半点异样来,不期待,也不惶恐。
仿佛放在她面前的,就只是平常的文件。
“你是二叔的亲生女儿。”
南娇娇抬头。
叶隽道:“诗情和二叔没有父女关系,你和诗情也不是姐妹,以防万一,我还将诗情和二婶的也做了鉴定,结果也没有母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