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砰”的一声,门被大力踹开,几道人影出现在门口,韩弃站在最前面,第一眼看向墙上挂着的三副白鹭图,然后看见沙发上的南娇娇,阴戾的脸登时一变,掐了个笑往里走。
后面跟进来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问:“纪明月是谁?”
几个小姐妹往旁侧身,指了指,“这儿呢。”
高跟鞋踏踏的响,一位穿着长裙,肩膀上披着灰色貂绒坎肩,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快步逼近,扯着纪明月的头发,上手就是两巴掌。
“小贱人,谁的床你都敢睡,连我的老公也敢勾引!”
李钰认出眼前这人是某位大导的夫人,娘家的势力也不小,当即站起来,问道:“马太太,怎么回事?”
“她勾引我老公,拍的那几部戏全是睡我老公得来的,我出差两天,他把人接回家里,偷吃也不知道抹干净嘴,这贱人把内衣留在卫生间了。”
“哦,那过分了,情妇还能这么蹬鼻子上脸,是该教训。”
李钰拍拍手,“姐妹们让一让,别挡着马太太。”
原本围着纪明月说话的几个小姐妹早就懒得应付她了,一个个看好戏似的站在一旁。
李钰拿了一杯酒,坐到陆臻臻身边去,笑问:“那个小明星是得罪你了吧?”
陆臻臻眼里精光一闪,从手机上抬头,“姐姐真坏,不许拆穿人家白莲花的形象。”
的确是她把纪明月的行踪透露给马太太的。
不然哪能来得这么快。
去请薄三爷
纪明月被打得挺惨的。
马太太就打了两巴掌,她带来的女保镖把纪明月给摁在地上,专往脸上扇。
经纪人赶来的时候,纪明月鼻子都淌血了。
急得过去拦,“你们都什么人,知道打坏明月的脸要损失多少吗!”
“多少?一个婊子,我还买不了她的命了?”马太太冷眼一斜,强势的气场吓得经纪人立马噤声。
再说话显然磕巴:“你不能动她,她是薄三爷的人。”
马太太眉眼一跳:“哪个薄三爷?”
经纪人瞬间有了底气:“薄晏清!”
马太太丝毫不惧,“那薄三爷该欠我一个人情了,给我往死里打,尤其是那张脸!”
经纪人见把薄晏清给抬出来也没用,想过去护着,又怕被女保镖的拳脚伤到,一咬牙,扬声道:“明月你等着,薄三爷就在这儿,我找他来救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跑了出去。
南娇娇眼色一冷,唇角僵抿了抿。
一眼过去,正对上韩弃一双兴味的眼神。
他冲她挑了挑眉,闲闲的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饶有兴味的看着里面的闹剧。
祁恒拍拍心口,“吓死我了,这群女人都这么猛么,一点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