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飞京市,十三个小时的航程。
把江予枝拐上飞机后,陆桉和沈纵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明显放松下来了。
反观江予枝,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后悔了也不能跳机啊。
沈纵神经衰弱,这几天在旧金山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上了飞机没多久,他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等他睡着,陆桉抓住机会,趁着江予枝吃东西,直接起身走到她的位置。
他突然站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江予枝有些奇怪,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小面包,试探地问:“你要吃?”
陆桉挑眉,一言不。
见状,江予枝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把剩下的半个面包举到他面前。
随即她又像是后悔了似的,猛地收回手,掰了一块重新递给他。
像是打路边的流浪狗,“呐,只能给你这一点儿。”
“……”
陆桉单手叉着腰,笑得胸腔都在震。
不用怀疑,是气笑的。
“起来。”
江予枝不明所以,举着面包站起身。
陆桉抱住她的时候,她双手都拿着面包,没办法抗拒。
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到了陆桉的腿上。
陆桉的长腿一动,掂了掂腿上的人。
江予枝手一抖,其中一块面包掉在了地上。
“……”
盯着地上的面包尸体看了几秒,她缓缓转过头,眼神哀怨地望向始作俑者。
她嘴上什么都没说,不过已经用眼神把人骂了个遍。
陆桉抬手捏住她圆鼓鼓的脸,看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
她唇上甜甜的,他舌尖舔了下唇,“黄油味儿的。”
空乘从旁边路过,余光悄悄扫了一眼他们。
江予枝脸颊一热,抬手把他的脸推开,“你烦不烦。”
“我和我女朋友接个吻怎么了?”
江予枝瞪他,“谁是你女……”
话音未落,手中剩下的一块面包被人低头衔住。
江予枝愣住,低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右手,差点叫出声。
“你……”
转过头,斥责的话还没出口,悉数被堵在了喉咙里。
陆桉低头吻住了她,唇上一片温热。
狭窄的过道,空乘和乘客来来往往,江予枝脸颊“轰”的一下,红的像要滴血。绯色一路蔓延,顺着脸颊,一路向下,迅烧红了脖子,连带着锁骨都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咬到了。”
陆桉让她不要躲,害怕不小心咬到她。
两人刚刚都吃了黄油面包,这个吻比刚刚还要甜腻。
江予枝羞得不行,被提醒了一下,她张开嘴,用力咬了他一口。
“嘶……”
陆桉微微退开,和她拉开一丝距离。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陆桉抬手碰了碰舌尖,看到指尖上的血迹,眉头一挑,“几个月不见,我的小鱼长牙了?”
“张嘴,让我摸摸哪颗牙这么尖?咬的我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