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常对京市陆家人没好感。
这事也就跳过。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雪光透过玻璃映在师徒俩脸上。
一个疲惫闭眼修整,一个则是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周岩也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小声询问:
“早餐好了,现在吃吗?”
老头看看时间,摇头。
让小徒弟睡会儿。
林霜做了梦!
梦里,有五个人在前边狂奔,看不见脸,只看得见他们的背影。
但一看就知道是四男一女。
他们跑啊跑,似乎怕后面有人追来,他们钻进了林子里。
林子似乎很大,松树柏木各种林木都有,就算是在冬天也是郁郁葱葱,只有树梢挂着一层白白的雪,但大风一刮,那雪会少一点,再少一点。
林子里的人依然在跑,他们似乎不知疲倦。
突然,他们中间的一个滑坐在地,其他几个立即停下忙搀扶。
也是在这一刻,林霜看到那个女同志的脸,竟然是火车上认识的沈若微,而她刚刚喊了什么?“爸?”
那不就是郑松柏?
可跌坐地上的儒雅面容,明明是她该叫爷爷的郑权。
林霜猛的睁开眼睛。
额角的冷汗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额。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身上的棉被滑落在地,林霜连忙捡起,这应该是师父给她盖的。
林霜揉了揉疼的太阳穴,梦里沈若微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却挥之不去。
还有那句“爸”,叫得太有魔性了。
火车上那个眉眼藏着韧劲的姑娘,怎么会?
“小霜?做噩梦了?”宋寻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关心。
林霜直起身把被子折叠放好。
“对,师父,是不是时间到了?”
“晚点也没事,你先吃早点,周岩熬了小米粥,还贴了葱油饼,我给你拿。”
“那麻烦师父了。”
林霜赶紧回房,快洗漱好又喝了灵液,精神立马回来,林霜这才下楼来。
很快吃完早餐,背起挎包,戴上围巾手套,走之前扫到电话机,林霜觉得还是要跟霍景闻说一下。
手搭上摇把子电话机上,林霜决定实话实说。
当霍景闻知道林霜的梦后,手指敲击了几下桌面,立即决定抽调部分人手,顺着这条线去查。
森林是吧?京市郊外就这么几处森林,如果让人里外夹击呢?
有这个想法后,一张天罗地网也在织成。
师徒二人到的单位,是一个郊外的秘密科研单位。
老远就挂着个牌子,“军事秘密重地,闲人勿进!”
林霜试着呼唤管家,但似乎跟在北疆军区一样,它被施了定身咒,压根不能活动。
调用精神力,情况也一样,完全失灵。
一进去就被要求签保密协议。
林霜以为就是来走个过场,毕竟他们师徒就是临时人员。
据说原来的顾问突恶疾,师父是临时代班的。
但意外的是,他们对师徒二人并没有排挤,一早上,他们都在看各种各样的资料。
林霜是一目十行,师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