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疑惑地看向莲蓬,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夜,逼走那两人的,也是你?”
莲蓬抬头看她,从她的眼中,风挽裳得到了答案,也彻底放心了。
不是萧璟棠,而是他。
原来,早在乞巧节那日他重新拥她入怀时就已经重新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下保护了。
从来就没有所谓的补偿,那也不过是他拉不下脸来抱她的借口。
感动,盈满心房。
他,真的为她做了好多,好多,让她更加觉得对不起他。
“夫人,要如何处理他?”莲蓬问。
风挽裳从感动中回神,恢复冷静,看向孙一凡,“眼下,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哼!在我知晓你的目的后,你会放过我?”孙一凡别开脸,冷哼。
“这得看你的选择。”
孙一凡诧异地抬头看她。
“我方才说你之所以要急着杀掉我,一,是因为不甘,二,是害怕某天我知道了某些事会连累你被杀。所以,你今日才特地选了这么个地方,杀了我后方便嫁祸
给劫匪。”
其实,方才就算莲蓬没有出手,她也有把握劝服他的,只是他突然拿刀扑过来,让她一时没法思考,只能本能逃命。
孙一凡瞠目,“你果然早已知晓!”
他自是听得出她口中的‘某件事’指的是什么,虽然早有怀疑,但从她嘴里得到确认,他还是不敢相信。
不是都灭口了吗?
她真可能还会知晓?
少爷也表明过,若她知晓那件事就是他死期到的时候,因为,知晓那件事的人而今还活在世上的只有少爷和他。
所以,在知晓她想要毁掉萧家后,他才想要趁机除掉她,也省得自己总是提心吊胆。
风挽裳痛苦地闭上眼,每提起一次,心就好像被剜开一样的痛。
再睁开,一片清冷还有不明显的恨,冷冷地看着孙一凡。
这个人也是帮凶,同时也是萧璟棠最信任的人之一。
若说,萧璟棠对她的信任排第一,那这个在萧家待了很多年,与萧家一路荣辱与共过来的孙一凡就是第二。
所以,若是连这一份信任也一块儿毁了呢?
孙一凡被她那样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不是那种冷若刺骨的冷,就像……就好像阴魂不散的那种阴冷,就那样静静地盯着你,好像随时都会索命一样。
这个女人,真的掩饰得太好了。
他也可以说是从她被少爷带回府那一刻起,一路看她长成娉婷姑娘的。
其中,因为住的是下人房,同样是下人的丫鬟看不过她得到少爷的特别对待,总是私底下找她麻烦,让她难堪,欺负她。
可她就当什么不知道,依旧过自己的日子,该做的事一件不落地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