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地从后门进入醉心坊,她立即让莲蓬去找素娘来,然后,对素娘火速耳语一番,素娘听了后,也脸色凝重,赶忙去办。
素娘的夫家也是异族人,具体是哪一族,她不知道,但是她肯定只要是关于异族之事,素娘不会马虎。
但愿,来得及。
也但愿,顾玦方才在牌楼那里与她擦肩而过时,也听懂了她的暗示。
她挥退莲蓬,进屋倒茶喝,心里头无比担心。
倒好茶,她拿起来正要喝,倏然,身后一股轻风吹来,她的心突兀一紧,正要回头,突然就被人从后抱住。
她吓了一大跳,茶盏从手中滑落,一只手伸出,接住。
看着那张犹如变戏法般的手,再感觉到腰间熟悉的圈抱,她刹那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轻轻转过去看他。
“爷吓到我了。”她细声埋怨。
从身后悄声无息地出现,还突然抱她,怎不让人以为是登徒子。
若不是认出接住茶盏的那只手,她的惊叫已经溜出喉咙了。
只是,他不是乘轿子回府了吗?怎又在她后脚出现?
顾玦看着她,凤眸灼灼,在她的目光下,将手上那杯茶昂首一饮,放下杯子,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俯首便吻上诱人的唇瓣。
风挽裳瞠目,料不到他会突然来此一出。
强势霸道的力量冲进来,她的喉咙得到茶水的滋润。
咽下喂进嘴里的茶后,唇舌仍在交缠,如胶似漆,不愿分开。
从一开始的深吻到慢慢的轻吮,慢慢地退出,气喘交织。
“爷喝酒了?”她眼眸如春地看着他,随着呼吸的紊乱,声音娇媚。
即使有茶水冲淡,一向对酒水敏感的她,还是闻出他嘴里的淡淡酒香。
顾玦瞧着她晕红醉人的脸蛋,微微颦眉,放开她,伸手就要去倒茶。
领悟出他此举的细心,风挽裳伸手覆上他提起茶壶的手,对他甜柔一笑,“爷,只是很淡的酒香,无妨的。”
颀长的身子倏地轻轻一震,停下倒茶的动作,回眸看她,凤眸里闪过坏笑,“爷的小挽儿变坏了,嗯?”
风挽裳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有多叫人误会,脸色刷红,赶紧缩回手。
可是,他却眼疾手快地反手抓住她的小手,包裹在厚实的大掌里,轻轻柔柔地揉捏,以一种撩人的方式。
不用抬头,她也知晓他此刻的目光有多火热,她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瞧她红到耳根的脸,他低笑,俯首,温热的气息轻刷过晶莹的小耳朵,“小挽儿,你当爷是来做什么的,自然是来完成上次,上上次都未能完成的事。”
惑人的语调,她身子轻颤,小手习惯性地推拒,“爷,别……这还是白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