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法!”他笑着赞她,偏头,优美的唇凑过来要接走她嘴上的丝带。
她瞠目,终于意识过来自己被戏弄了,可是,来不及了,他的唇已经贴上来,不容退缩地吻住她。
等她反应过来,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已经退开,嘴里还咬着那条丝带。
他抬手取下,轻笑,“果然还是这么蠢。”
“你……”她气得转身就走。
大庭广众之下竟如此耍她,还好是戴了面具。
“回来,系上!”他将她拉回来,把丝带塞到她手里,厉声威吓,“不系,爷就再亲你一次。”
她脸皮子薄,也知道他说到做到,用力地瞪他一眼,转身把丝带系在竹编而成的喜鹊上,气归气,心里还是祈盼他能无病无灾,祈盼他不要再那么痛苦。
“祈了何愿?”他拉起她,颇有兴味地问。
“这哪能说。”她搪塞他。
他笑,“想不想知晓爷祈了何愿?”
她抬眸,眼前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垂眸,“既然是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无妨,反正爷也没想要它灵。”他放开她,负手在后,掌心里是她方才做的那个小绣球,信步拾级而下,“爷祈愿你别再那么蠢。”
风挽裳僵在桥上,心里因为他将小绣球收纳在掌心里而微微泛起的甜,瞬间变了味。
……
到桥的那端,她不想再玩,但是他又拉住她,非要她玩不可。
这边需要做的是,用面粉捏成各种小型物状,再下油锅煎炸成‘巧果’,在沙漏漏完以前,谁做的巧果最多、最好,算胜。
这也难不倒她,搓面粉,再捏成各种小形状都是无比娴熟,但是,捏到一半的时候,身边多了个他。
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捏了一团面粉,很认真地捏起来。
她怔住,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响起他用竹片建造屋子,要说巧,谁的手能比得上他的巧?
忽然,他低头看她,她吓得赶紧讲低头继续忙活。
之后,他时不时地低头看她,又继续捏,她以为他是想看她有没有偷看,于是,一眼都不敢瞟过去。
直到差不多了,她结束手上的捏活,开始煎炸。
当她捏好的东西全部煎炸好,盛盘后,他一直在捏的东西终于完成,放在掌心里递到她眼前。
她傻眼。
他掌心上那小小的面人可不就是她吗?
虽然全都是白的,但是照着那些轮廓来看,真的捏得栩栩如生。
他方才一直看她,是在照着她捏?
她还以为……
连面团都能捏出个人来,她都有些怀疑天上的仙女是不是将他当成女的,把所有的巧都给他了。
“帮爷把她炸了。”阴柔的嗓音徐徐地响起。
她瞠目,抬头。
要她炸自己?
他似是看穿了她的不乐意,低头,浅笑,“不能真炸了你,炸了它解解气也好。”
风挽裳又想生气了,可是,听到他如此说,为何她的心在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