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这女人,你当真要留下了?”有人忍不住地问道。
那可是九千岁用过的女人,虽说九千岁已经不在,但她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天都了。
萧璟棠淡淡地收回目光,放下筷子,举杯笑道,“我倒是想。”
“这有何难,女人嘛,不就图个依靠,何况她这样的。”有人调笑。
萧璟棠抬眸,温柔地看着正往这边走来的女子,轻笑,“我怕我配不上她。”
“驸马爷真会说笑。”那人瞥了眼他的腿,干笑,喝酒。
萧璟棠不以为然,一直温柔地看着,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看到她昔日笑盈盈走到他怀里的样子。
就在这时——
“九……九……”
门外忽然响起唱名的声音,可是‘九’了半天也没喊出个名堂来。
萧璟棠瞧见风挽裳的脚步略微停顿,他沉下脸色,示意孙一凡出去看看。
孙一凡点头,才转身,那颤抖的声音终于唱出个完整的名称来!
“九……九千岁到!”
啪啦!!
在场所有人手里的酒杯、碟碗都摔落在地,破
碎声此起彼伏。
有的开始神色恐慌,大多是震惊和疑惑。
“九千岁不是死了吗?”
“莫非是太后刚封高公公为九千岁?”
“有这个可能。”
“或者,门外的小厮见鬼了也不一定。”
风挽裳听到这声高唱,手里的酒坛子早已应声落地。
她不管那些人在说什么,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面露狂喜,提起裙摆,绣鞋踏过地上潺潺流淌的酒水,不顾一切地朝府门狂奔而去。
鬼也好,妖也罢,只要是他,她都要。
“挽挽!”萧璟棠担心地喊,转过轮椅去追。
疯狂跳跃的心,急于想要看到他的心,风挽裳只恨不得自己生出一对翅膀,立即飞到他面前,扑进他怀里,让他的气息和体温安抚她痛不欲生的心。
但是,她跌倒了,在府门台阶前。
穿着夏裙,薄薄的一层,坚硬的青石板路磕破她的膝盖,她满脑子都是他活着回来了的惊喜,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挽挽!”萧璟棠滑着轮椅来到她面前,弯腰扶起她。
刚巧,一双银丝皂靴迈入府门,站定,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眼前这对男女相互扶持的画面,优美的唇形冷冷勾起。
薄晏舟传来的事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