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有那么一日,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求去?]
那夜,她跟他坦白为何只做妻的原因,他却这般问她。
原来,她早就已经是了。
“夫人……”皎月担心地喊她。
因为,她只是笑,不哭,然而,那笑比哭还要叫人心碎。
而这一切,都被前来看她的萧璟棠看到、听到了。
他上前拉起她就走,“挽挽,我带你去找他问清楚!”
失魂落魄的风挽裳就这么被他拉着走。
“夫人!”
皎月要去拦,萧璟棠一掌打伤她,带着风挽裳骑上缉异卫放在舞坊门前的马,狂奔而去,行人险些就避让不及。
隐在角落已久的钟子骞看着一男一女策马而去,再看向角落里的那团小雪白,上前以虎口抓起它,转身悄声无息地离去。
……
九千岁的轿子今日早早离宫,令人惊奇。
华丽的轿子平稳地从正宫门走出。
轿子里的男
子修长均匀的美手轻轻抚着腿上的锦盒,俊脸露出些许犹豫。
是该跟她坦白一切了,以这样的方法。
轿子方彻底走出昏暗的宫门,倏然,一阵狂奔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轿子也停了下来。
“督主,是夫人。”轿窗外传来万千绝的声音。
凤眸闪过一丝讶异,将锦盒放在一边,撩开轿帘看去,入眼的画面刺目之极。
他说呢,她何时会骑马了,还骑得这般快。
原来……
好一个双人单骑!
还记得上一次被他揽上马背时,那身子僵得跟石头似的,害怕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而今,她任那男人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控绳,她闭着眼,是有多享受?
然而,他却不知,她是一路流泪而来,只是那泪被风干了。
闭着眼,只是心里、脑子都好乱。
吁——
马,在轿子前停下。
萧璟棠翻身下马,再将她抱下来,看向他,一脸怒气腾腾。
顾玦看向她空空的双手,凤眸微眯,放开轿帘,立即有人上来为他拉起。
他徐徐看向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柔腔慢调,“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风挽裳神魂回归,慢慢抬起头看向他,眼里充满了失望和伤心。
萧璟棠一把将她拉到身后,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她面前,“你叫她过去她就过去,她是你的谁?”
顾玦凤眸眯过一丝冷色,还是只盯着被藏在身后的女人,极具耐心地说,“小挽儿,你倒是告诉他,你是爷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