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愣了一下,目中有些呆。
秦般若抬着刀身再次拍了拍那一处:“嗯?”
“没有!”晏衍连忙道。
秦般若乜了他一眼:“没出息。”
晏衍忍不住苦笑一声,命根子在她手里,他还能如何出息。
秦般若松开手,慢悠悠地叹了口气:“怎么办?还是没能出够这口气”
晏衍小心翼翼地跟着她的节奏:“您还想怎么做?”
秦般若慢慢将人从上到下瞧了半响,最后用刀身拍了拍那个头:“不会已经废了吧?”
那个东西毫无生气,纹丝不动。
晏衍脸色青白,也难看得厉害。
秦般若撤回匕首,换了只手轻戳了戳:“真的废”
话还没说完,那东西瞬间弹跳了起来。
秦般若先是一愣,随即抑制不住地低笑出声:“还这样诚实啊。”
说着,女人抬起拇指轻轻按了过去,力道温柔,似是安抚。
“嗯哼”晏衍闷哼一声,垂着头看她。女人一手还握着匕首,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捻,动作优雅地如同在抚摸邻邦进贡的玛瑙。
致命的威胁与亵玩的快感相互交织。
明知危险至极,可是他仍旧控制不住地给她反应,甚至
一缕微弱的希望在他心头重新燃起,越烧越旺。
若是她决意与他彻底了断,她只会像过去那样将他隔绝在千里之外。可这一次,她不仅戳破了他的身份,而且对他做下了这些事,是不是意味着她愿意给他一个重新偿还的机会?
晏衍心下狂跳。
他不会忘记她刚刚说的,她说她还没出够气!!
他刚帮她解决了围城之患。这么些年,他做错的,只有那么一件。
而那也已然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死结。
倘若她愿意将这口气出尽,倘若她愿意给他机会真正去解开那个死结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嗯哼”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只见秦般若从一侧捡起暗格里搁着的皮带,然后神情漠然地一圈又一圈捆住那东西。
“疼”男人声音低哑,罕见地带了几分委屈和示弱。
秦般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垂着头收紧结扣,语声平淡无波:“疼就忍着。”
“好。”晏衍低声应道,声音乖得厉害。仿佛她说什么,他就承受什么。
秦般若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将那一处捆扎得严严实实,然后什么也不做地转身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