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天也回去了,发现震玉祁庭院里的灯都熄灭了,似乎都入睡了。
他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疗伤。这次他受的只是皮外伤,在看戏的时候鞭伤已经在慢慢愈合,根本没用灵力恢复,而且比他预想的还快。
这葫芦仙藤的恢复能力不亚于天族,甚至还要强。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响房门,君一天神识一扫,门外居然是荀耀。
“师弟,睡下了吗?”荀耀没有得到回应,开口问。
“在,没睡呢。”君一天装作受伤很重的样子,起身去开门。
荀耀手里抓着一个烛台,另一个手上拿着一个瓷瓶。
“听说你受伤了,这是治疗皮外伤的药膏,太上长老给的。”荀耀将瓷瓶递出去,并强调震玉祁并不是一无所知。
“多谢师兄大晚上专程跑这一趟,也多谢师尊关心。”君一天客气的接过瓷瓶。
“你伤的是後背吧,需要帮忙吗?”荀耀问。
“多谢师兄关心,我可以自己解决。”
“真的不需要帮忙?”
“不用,多谢师兄。”
“好,有需要尽管叫我。”
荀耀客气完,转身离开了。
君一天关上门,把瓷瓶放到桌上,他的伤都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这疗伤药。
深夜某弟子房中,挨罚的弟子抹过药已经安逸的睡下。不过梦中的他可不安逸,君一天那张平静,又带血痕的脸频频在他面前晃。
“你走开!”
“一飞,你滚开!阴魂不散!”
“笑,你笑什麽!我不怕你!”
“你也受罚了,罚的比我还多!”
“你为什麽不叫,我没叫,我不疼!”
弟子大叫着惊醒,这才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周围根本没有君一天。
“混蛋,你给我等着!哎哟哟……扯到伤口了……嘶……”
弟子擡手想揉揉背後的鞭痕,但是摸了又疼,真是又气又郁闷。
算了,睡觉吧。
弟子继续睡,意识模模糊糊刚刚入睡,梦中再次出现君一天的脸。
君一天面无表情盯着他,“你也挨打了,还在惨叫,叫声真好听。”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叫!你听错了!”
“不是我!你干嘛纠缠我,不是我打的你!”
“是他们干的,不是我,与我无关啊!”
却看君一天举起那把灵剑,朝着弟子轻松落下。
“啊啊啊……”
弟子一个转身从床上滚下来,然後大哭起来,这下是完全睡不着了,後背火辣辣的疼。
而类似这名弟子遇到的事不止他一个,其他弟子也出现频频做噩梦的情况。
“唉……道心不稳。”
那些弟子的师尊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希望过段时间他们会忘记这件事,否则这件事将影响他们一生,修为上不用有所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