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看向君一天,程新明质问道:“你怎麽说?”
君一天一脸坦然,“首先弟子没有偷盗,珍宝阁的武长老可以作证。第二,是他们欺辱弟子在先,弟子不堪受辱才反击。”
“我们可没有欺辱他,是他不识好歹。”
“对,是他不接受香月师妹的指教,还骂我们是以大欺小的东西。”
弟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再次数落君一天的不是。
“都闭嘴,让你们说话了吗。”震志威终于开口了,阻止他们吵下去。他同时拿出传音石,传音武长老询问事情是不是如君一天所说。
“你为什麽拒绝震香月的指教?”程新明好奇的问。
君一天乖乖回答,“弟子的师尊是震玉祁太上长老,她要是指教弟子,我师尊的颜面往哪放?再说她也没那个本事指教弟子,她腿上的伤就是弟子所为。”
震志威淡定的反问:“这麽说你承认打伤了震香月?”
君一天皱起眉,怎麽着,这是前面都没听,只听到最後半句了呗?
“听说执法长老们铁面无私,想来不会故意偏袒。”君一天继续说,“他们可说了,我皮肤白,长得好,震香月娶了我,要把我吃了。”
既然他们不要脸,他也没什麽好遮掩的,反正丢人的是他们。
几位长老皱起眉,看向那些又要开骂的弟子们,震香月已经臊的满脸通红。
弟子们见长老投来不善的目光,这下终于老实低下了头。
“不过是弟子们的玩笑……”程新明笑着打圆场。
君一天则反驳道:“长老,如果有人这样对您说,您作何感想?”
“当然是杀……呃……咳!打打杀杀不好。”程新明嘴快差点说出真话,还好反应快及时改口。
君一天坦然道:“看吧,长老也会发怒,要不是顾念他们是同门,弟子绝不会手下留情,士可杀不可辱!”
“你……你这孩子,真是的。”程新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了。
震志威道:“本长老已经联系了珍宝阁的武长老,但是他现在还没有给我回复。”
“你们几个因为几句口舌便打的不可开交,门内如果都是你们这样,这宗门我看一日也不会安宁。”
震志威大声宣布,“罚每人十鞭,一飞身为太上长老弟子更应该以身作则,加四十鞭。”
当听到每人十鞭时,那些弟子各个面露苦色。不过听到君一天加四十时,他们喜笑颜开,冲着君一天幸灾乐祸的笑。
两位长老听到这样的判罚也是一惊,这是不是太严厉了。再说过几天就是新弟子的比试,君一天这五十鞭下去,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养不好,怎麽参加比试。
“你们有异议吗?”震志威环视在场的弟子,目光最後停在君一天身上。
“没有。”
“志威长老判罚公正,我们没有异议。”
“没错,我们心服口服。”
听到衆弟子满意的回答,震志威又询问君一天。
“你有异议吗?”
“弟子就算有也不敢说,人微言轻嘛。”君一天回道,他算看出来了,这震志威不是和震香月有关系,就是与震玉祁不睦,所以拿他出气,他就算反对也没用。
“看来你是真不服,先从你开始。”震志威说着给殿外等候的执法弟子试了个眼色。
殿外走进来两个弟子,一边一个架起君一天的胳膊往外拖。君一天甩开他们的拖拽,自己往外走去。
“骨头还挺硬。”秦猛小声劝震志威,“大长老,五十鞭……是不是太重了,他才地人境。”
震志威给了秦猛一个警告的眼神,那震香月是他的侄女,他侄女受了委屈,他这个做叔叔的能不给自家侄女讨一个公道吗。
秦猛欲言又止,但是还是闭上嘴。对方就是一个小小弟子,震玉祁都没打算管,他一个外人何必多嘴。
弟子们完全不顾自己也将受罚,跑到殿门口看君一天的热闹,却发现这家夥坐在地上,背上挨了打也不吭一声。
那些本想嘲讽君一天的人闭上嘴,他们挨十鞭都会哭爹喊娘,对方居然咬着牙一声不吭。
“蠢货,你求饶啊,长老看在太上长老的面子也会给你减几鞭。”一名弟子大声提醒。
君一天转头看,正巧一鞭抽在他的脸上,顿时留下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
这一幕让不少弟子噤若寒蝉,心想他是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