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神道峰飞去。他们自从仙帝大典便离开神道天宗,已经有一年了,回来後理应去找长老报道。
两人刚刚落到神道大殿的空地上,两个长老正好从偏殿走出来。
“哟,你们回来了。”凌天琴笑道。
“见过二位长老。”伏辰羽和君一天向凌天禹和凌天琴打招呼。
凌天禹打量二人,强了不少,“你们回来的正好,玄域有一个秘境叫道灭苍渊,里面可以领悟道,我们给你们留了两个名额,七天後出发。”
凌天琴开玩笑道:“你们再晚回来几天,我就替你们去了。”
“多谢长老给我们预留名额。”二人拱手道谢,没想到长老给他们留了名额。
凌天禹道:“你们这次收获不少吧?”
伏辰羽嘿嘿一笑,“还行。”
“拿到仙品仙器说还行,可真有你的。”凌天琴调侃道。
凌天禹又道:“你们刚回来,估计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记得七天後来传送阵,别忘了。”
“是,那弟子告辞了。”
两人说完返回莲香居,他们打算趁着这几天把血池里的血炼化,对他们接下来去道灭苍渊夺宝大有裨益。
“这两个臭小子,出去一趟没少惹麻烦。”凌天禹苦笑道。
“怎麽了?”凌天琴好奇的问。
“他们啊,差点把九黎神火宗拆了。”凌天禹摇摇头,朝着长生殿飞去。
就在刚刚,凌天禹收到皇羽天宗发来的传音,把九黎神火宗内发生的事简短说了一遍。所以凌天禹需要找宗主凌天白商议一下此事,毕竟此事涉及到叶恭太上长老。
叶恭还在返回的路上,大概要三天才能回来。
眨眼间过去三天,叶恭带着弟子回来了,他吩咐弟子各自散开,然後带着凌天茅丶玄天诩去神道大殿。此时凌天禹等几名长老都在,包括副宗主羽皇秋月。
“叶太上,我们需要一个解释。”羽皇秋月看到叶恭进来,冷声质问道。
“出了一点小麻烦。”叶恭早已想好说词,“要不是那个羽皇辰在九黎神火宗横行无忌,我们为了帮他与九黎神火宗闹掰,弟子的炼器比试也不会取消。”
凌天禹沉声问道:“这麽说全是他的错了?”
“不全是,也是我们没有处理好,如果早点说服他别肆意妄为,也就不会出现这种事。”叶恭退了一步,但是还是在指责伏辰羽。
羽皇秋月这次没有给叶恭颜面,语气严肃几分,“叶恭,别忘了你是太上长老,外出时看到本宗弟子有责任保护他们,而不是把他们推出去。”
叶恭原本无所谓的脸色顿时黑了,羽皇秋月居然敢当着这麽多人的面直呼其名。
“副宗主!弟子犯错,我也要维护?好歹要分清是非吧,否则别人只会说我们仗势欺人不分青红皂白!”叶恭怒道。
凌天禹反驳道:“九黎神火宗抓了我们的弟子,羽皇辰去救人何错之有?”
“那是九黎神火宗,不是我们神道天宗,他跑到别人的宗门禁地,有考虑过我们神道天宗?”叶恭也是据理力争,想办法数落伏辰羽的罪过。
“好一个颠倒黑白!你不批评九黎神火宗抓了我宗弟子,却在怪罪他不该闯入禁地救人。”羽皇秋月怒道,“你知道你这句话会让多少弟子心寒吗?”
“那雪莫思,不对,是君一天,他本身就是一个祸端,风族与他必定有一场纠葛,我们为什麽要插手?说到底那是风族内部的事。”
“但他终究是我神道天宗的弟子,你眼看着他们抓我们的弟子,却不闻不问,反而添油加醋,你就是这麽做太上长老的?”
“正因为我是太上长老,才要顾虑神道天宗的利益,而不是某一个弟子。看你们的样子,早知道他的身份吧,却放任他在宗内,万一他是霜仙族的奸细呢?”
“奸细?他觊觎我们什麽东西?还是挑拨我们?”
“霜仙族与我们关系不错,与他们结交不是坏事。”
“愚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几人在大殿上越吵越凶,叶恭认为自己没错,极力甩锅伏辰羽和君一天,其他人则在指责他。
就在他们吵的不可开交之时,凌天白的声音忽然在大殿上响起。
“师弟许是劳累了,不如换一个轻松的职位,大长老如何?”
叶恭听到这话神情微变,凌天白这是想免了他的太上长老职位。
“师兄,因为一件小事就想免我的职位,是不是太过分了?”叶恭沉声问道。
大殿上光芒一闪,凌天白出现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