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啊,他作为七星宫少宫主肯定要讨回公道。”
衆人七嘴八舌议论当年的事,有人当时在场,绘声绘色描绘当时的事。
就在他们议论的时候,君一天一剑重创北芪的徒弟,那名徒弟掉到地上没了动静。
这下北芪坐不住了,咬着牙恨恨的说:“君一天,既然你想死,老夫成全你。”
君一天甩掉太玄剑上的血,“呵呵……今日是你我的生死战,谁若插手将被天下人耻笑!”
“用不着他人插手,老夫怕你不成!”北芪飞出人群。
其他人微微蹙眉,北芪若不应战,还可以说不想以大欺小。可是北芪如此说,万一他处于下风,太初仙宗的人不能出手救他。
在场数十万修士,如果有人出手帮北芪,别人会说太初仙宗输不起,以多欺少倚强凌弱。
别问他们为什麽担心北芪会输,因为君一天来势汹汹,实在不像来送死的。
占元仙尊看今日免不了一战,出声提醒君一天,“君一天,今日是本宗大典,你非要如此,小心走不出我太初圣地。”
君一天淡淡一笑,看向飞出来的北芪,“不巧,今日老子就是来杀人的。”
“岂有此理!北芪,不用留手。”占元仙尊本想给七星宫一个面子,没想到君一天如此猖狂,跑到他们建宗大典上来杀人。
北芪不怕七星宫少宫主,但是惧怕霜帝徒弟。听占元仙尊如此说,他心里有底了,就算不杀君一天,也可以废了他。
北芪释放出自己的仙力,强大的修为威压瞬间朝着君一天碾压过去。君一天屹立于虚空之上,陡然下降一大截,差点直接摔到地上。
北芪看君一天被压了一头,冷哼一声,“哼,上仙境也敢挑衅老夫,今天就……”
轰隆——
不等北芪把话说完,君一天身上爆发出一声巨响,狂风暴雪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席卷四周,紧接着七道剑影环绕在他身边。
君一天缓缓从下方漂浮起来,全身散发森冷的仙力,满头银发随风飞扬,目光坚定死死盯着北芪。他的修为从上仙境三重天一层一层往上提升,最後停在上仙境巅峰。
北芪见状目瞪口呆,不明白君一天这是用了提升修为的功法,还是偷偷服用提升修为的丹药。此时的君一天给他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老实讲他害怕了,从心底里涌现出一股恶寒,忽然有种今天死定了的念头。
“这就是神族神子的能力?”占元仙尊望着黑压压的天空喃喃自语,心中隐隐透出不安之感。
周围的天地之力变得格外混乱,风之力丶雪之力丶寒之力肆虐无度,方圆五十里被暴风雪笼罩,地面落下厚厚一层积雪。
许多修为低的人不得不退到几十里外围观,因为他们根本扛不住这暴雪和寒气。
外面一直有传言说君一天出身神族,还是雪族神子,可是谁也没见过雪族。他们都以为这是以讹传讹,搞不好就是君一天为了提高自身知名度,声称自己是雪族神子。
如今一看,传言八成是真。
太初古域距离神域非常远,很少见到神族,更不要说神子了,谁也没见过神子使用血脉之力是什麽样子,今天算是见到了。
“我的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影状态吧?”
“能在这里看到神影状态,我这辈子没白活。”
“他真是神子啊,这下太初仙宗踢到铁板了。”
“可不是,神族格外看中神子,如果他在太初仙宗出事,神族能把太初仙宗抹平了。”
“未必,如果神族不知道,太初仙宗不是安然无恙了,难不成有人跑去神族通风报信?”
“对啊,就算神族知道了,消息也不知道传了多久,传成什麽样。”
风雪打在北芪脸上仿佛一记记耳光抽在他脸上,将他打的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北芪看君一天的修为比他差不了多少,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不能输,更不能死,否则太初仙宗丢尽颜面不说,他还要丢了这条老命。
北芪一挥手祭出三张红色符箓,朝着君一天丢出去,企图用这个符箓释放的困阵拖住君一天。
不管君一天使用血脉之力,还是功法,亦或是丹药,只要是短时提升修为的手段都有弊端。
北芪就赌君一天绝对撑不了多久,一个时辰可能是极限。哪怕君一天天赋异禀,恐怕超不过两个时辰。
只要拖住君一天两个时辰,他就赢了,到时候君一天必定遭到反噬身负重伤。
北芪心中正得意,君一天忽然亮出三十三品顶上三花,并一剑斩碎一张符箓,让这个还没有发挥作用,便胎死腹中的符箓破碎于北芪的笑脸中。
君一天,朝着北芪又挥出一剑,这一剑用了十成十的力量,一剑足有数万剑气。
北芪有种君一天想直接斩了他的错觉,心中忍不住暗骂。他的手上没有闲着,放出防御法阵抵挡君一天的剑气。
君一天抛出手中的太玄剑,紧接着天心剑从他体内飞出来。
他的修为毕竟不是上仙境巅峰,北芪确是实打实的玄仙境,与北芪比拼仙力,他拖的越久,获胜的可能越低,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太玄天心剑凌空而立,发出巨大的剑鸣之声,剑声响彻云霄震颤衆人的仙魂。
北芪刚刚挡下数万剑气,身上挨了几道剑气。一擡头看到两把外形十分相近的剑,其中一把是君一天的本命法宝太玄剑,但是另一把剑是从哪冒出来了?
“万剑陨仙阵!”
君一天掐诀念咒施展万剑陨仙阵,这是他第一次独自施展这个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