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君一天刚达到化仙境,要达到上仙境不知道花费多长时间,等君一天达到上仙境,北芪恐怕也突破到玄仙境了。
君一天冷冷一笑,“这你不用管,但是你今天若敢杀了乐清涯,我保证你走不出七星宫。”
乐清涯本以做好死的打算,因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弟子,没有惊人的天赋,也没有强横的背景,死不死的在这群仙人面前根本不重要,却没想到君一天会为了保住他的命与北芪对赌。
“少丶少宫主,乐清涯贱命一条,谢谢您能如此看中!”乐清涯激动的说,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他决定豁出去了。
“杀了他,少宫主!否则他回去後一定会拼命修炼,他已经快达到玄仙境了,现在是杀他的最好机会!”乐清涯咬着牙提醒,他不是不信君一天能杀入太初仙宗斩杀北芪,而是不甘心,凭什麽屡次三番威胁他。他宁可死在此贼手里,也不想看着这老贼逍遥法外,不如趁现在以除後患,全当给他报仇了。
乐清涯想到北芪差点毒死他,这是除掉他的好机会,决定跟北芪拼个鱼死网破。
以他这个小小的凝神境换一个上仙境,值了。
“臭小子,你闭嘴。”北芪还在思考君一天的话,听乐清涯这样说,手上一用力,乐清涯感觉肩膀被捏碎了,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肩膀流淌下来。
“北芪,你这无耻小人!”伏辰羽见状忍不住骂道,“把人放了,我们马上放你走!”
北芪思虑再三觉得保住性命重要,至于君一天是否真的能杀进太初仙宗,那是後话了。
“好,你们不许动手,也不许追击我,我平安离开七星宫,自然会放了他。”北芪环视衆人。
同样来此的凤倾城给君一天传音,“师弟,真的放他走?这可是放虎归山啊。”
君一天点点头,“乐清涯无辜被连累,总不能为了我的事,再搭上他一条命。”
“可是……”
“师姐,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宁可让北芪走,也不想连累一个无辜的人,反正他的命我预定了。”
“唉……好吧。”
君一天对北芪说:“还不走,等着我们动手?”
北芪看他们真的没动,带着痛苦不堪的乐清涯火速朝七星宫山门飞去。
其他人看向君一天,似乎在问“真的让他走吗”。
君一天摇摇头,转身飞去大殿,各位宫主和太上长老还在那等待消息。
君一天走进大殿,冲衆人行了一礼,“雨星宫主,请打开山门放北芪离开,他挟持了一名杂役弟子。”
雨星皱起眉,不过是个杂役弟子,就这样放走北芪,他们七星宫的面子怎麽办。
君一天看雨星没有反应,索性给他传音,“如果任由北芪杀害杂役弟子,那会伤了许多杂役弟子的心。”
“我已经与北芪说好,今日放他走,他日我必杀入太初仙宗取他性命。”君一天对衆人说。
远山一愣,“乖徒弟,你没开玩笑吧?”
“徒弟是认真的。”君一天一本正经道。
“你你你……你这笨徒弟,纵虎归山後患无穷啊!”远山捶胸顿足,看凤倾城也回来了,忍不住批评起来。
“倾城,你师弟胡闹,你还由着他,你真是……”
“与师姐无关,是我的主意。”君一天解释道,紧接着又对雨星说道,“还请雨星宫主打开山门,放北芪离开。”
雨星知道君一天的传音在理,杂役弟子也是七星宫的人,如果在七星宫内连一个弟子都护不住,他们更没面子。可是任由北芪离开,确实後患无穷。
“你确定?”雨星宫主想确定君一天的意思。
君一天拱手行礼,“请放北芪离开。”
雨星看向叶天星,叶天星则在看君一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麽。
“放他走吧,但是我知道君少宫主早晚会找回面子,对吧?”叶天星前半句话是对雨星说的,後面的话是对君一天说的,他似乎有些看不透君一天了。
在叶天星看来,君一天是那种天赋极高,颇有心机的人,所以才能巴结昂山丶远山丶剑山,重创司青武,得到少宫主的位子,然後谋夺他的宫主之位。
现在看来,君一天怕不是一个天真幼稚的莽夫,居然会为了一个杂役弟子放跑最大的敌人。
要知道北芪这一走,很可能会想尽办法除掉君一天,或者躲在太初仙宗不出来,难不成君一天真要杀进太初仙宗杀了北芪?
君一天只是望着叶天星没有说话,随他们怎麽说,反正不能连累乐清涯。
雨星宫主看叶天星也如此说,只好吩咐人打开山门,放北芪离开。
北芪已经挟持乐清涯来到山门,把守山门的长老不敢放他走,直到接到解除封锁山门的命令才放北芪出去。
北芪从七星宫出来,没有马上放开乐清涯,而是带着乐清涯飞出数千里,确定没有人追击他才放开乐清涯。
乐清涯看北芪终于放开他撒腿就跑,北芪眼中却闪过一抹残忍,一擡手放出一丝仙力。仙力化成一道光刺穿乐清涯的心脏,乐清涯顿时没了气息倒在地上。
北芪这才心满意足的拿出空间符,捏碎符箓离开这里,至于方铭等人已经不重要,他的命比他们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