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引起衆人的兴趣,莫非伏辰羽知道些什麽?
伏辰羽却没有回答,而是扭头问太初仙宗的方铭,“方长老,不知道你们的大长老北芪在何处啊,宴席开始时他还在吧?”
方铭故作镇定,“方才席间北长老喝多了几杯,所以回去休息了。”
“哦,能否请他过来对质?”伏辰羽又问。
“对质什麽?”方铭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未卜先知知道他们的计划吧。
“偷袭君少宫主,绑架段嫣然。”伏辰羽斩钉截铁道,“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做,但是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刻,你觉得我们该不该联想到一起?”
“你丶你别血口喷人啊,我们什麽都没做!”方铭慌了。
他们的计划泄露了?
不能啊,都是自己人,谁敢出卖他们,被他们知道不是死路一条。
伏辰羽对其他人解释道:“大约一个月前,我和君少宫主刚来到天玑宫,外出时遇到一个杂役弟子,就是辛悦长老的杂役弟子乐清涯。”
辛悦长老被点名只感觉奇怪,这和乐清涯有什麽关系。
伏辰羽继续说:“他因为听到太初仙宗几人的谈话,不仅被对方威胁,更被对方下毒。他们说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可以去领解药,结果那是能致命的毒药,用不了三天即可毒发。”
“乐清涯修为低,只听到他们提到君一天丶尚阳仙府丶六弦清地等字眼,具体什麽内容不知道。但是仅仅是这几个名词,差点要了他的小命。方长老,您能解释下这是为什麽吗?”
“不可能,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们什麽时候下药了?”方铭死活不承认,咬死他们没有证据。
“那麽把人都叫过来对质吧,总会问出点什麽。”伏辰羽看向七位宫主,要不是惜墨看到北芪控制弟子将君一天叫出去,他也不敢如此肯定。
叶天星眉头紧皱,“方长老,请叫北长老过来一叙,否则我们要派人去请了。”
叶天星此时还算客气,但是方铭如果拒绝,太初仙宗这几个人谁也别想走。
“他丶他喝醉了,恐怕已经睡下了。”
方铭真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可他要是擦了,不是更显得心虚。北芪失败後,很可能已经偷偷溜出七星宫,他们去客房找,八成找不到人。
一旦他们没有找到北芪,留下来的太初仙宗四人都要遭殃。
方铭一时间没有主意只能拖,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不过希望渺茫。
叶天星看向鹭山,“鹭山太上,麻烦你去一趟,如果……”
“做什麽,我来了,找我何事?”
这时,北芪飘进大殿,看他那淡然自若的轻松表情,好像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似的。
伏辰羽打量北芪一眼,视线落在北芪的左手上,看起来没有什麽异常。
天玑宫宫主雨星玄尊给辛悦一个眼色,让他把乐清涯叫过来对质。辛悦也是人精,马上吩咐人去叫乐清涯。
“北长老,希望你能说明半个时辰前,你在哪里,你在做什麽。”雨星宫主开口询问,虽然不知道伏辰羽为什麽指责北芪,但是有可疑修士,总比他们挨个去调查要方便。
君一天死死盯着北芪,伏辰羽不会无缘无故指责北芪,再加上乐清涯被北芪下毒,和今晚发生的事,不得不怀疑北芪是否与今晚的事有关。
雪霸天和君凝霜也盯着北芪,就是这老匹夫想害他们儿子。
北芪平静的回答说:“刚才喝多了,所以我去休息了,听说这边出事,过来看看。”
这个回答与方铭所说没有区别,可问题就是北芪回答的太顺利,几乎没有思考过,仿佛早已想好说辞,只等他们来问。
君一天突然向叶天星等人行礼问道:“各位宫主,不知道那名弟子醒过来了吗?”
他们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见过袭击者的弟子,于是负责照顾那名弟子的人把弟子带进来。
此时弟子已经苏醒过来,因为不知道发生什麽事,走进大殿时显得惶恐不安。
“俞丶俞绽见丶见过诸位宫主,长老,各位前辈。”俞绽战战兢兢行礼,偷瞄大殿上的人,全是修为高于他的前辈。
“你可记得昏迷前的事?”尚青天问道。
俞绽醒来後也是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昏迷前发生过什麽,那就是他前往大殿寻找君一天。
“弟子前往大殿寻找君少宫主,找到他以後便离开大殿,然後……弟子就不记得了。”俞绽乖乖回答。
“为什麽找他?谁让你去的?”远山直接开口。
俞绽被问楞了,很明显不知道为什麽,“弟子……弟子……弟子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为什麽把他带出去?”叶天星感觉奇怪,怎麽俞绽好像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俞绽慌张的环视衆人,对啊,他为什麽要把君一天带出去?
他听了谁的命令?
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